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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在难过,因为他受伤而难过。
傅灵均是不会痛的恶鬼,背负着血海一样深沉的苦痛,从来没有人会在意他疼不疼。
面颊上的伤口没有愈合,可是药膏冰冰凉凉的药力慢慢发挥了作用,让那种火热的疼痛消退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姜糖也没有。
乾坤域内盛放的烟花和人潮声声不息,热闹非凡。
姜糖一个人背着傅灵均,过了好一会,气势汹汹地说:“以后,要买,很多,药!”
半晌,后面传来了一声“嗯”。
“受伤,一定,要涂!”姜糖又说。
“嗯。”
姜糖低气压地在那里坐了一会,只觉得傅灵均这人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受伤了就任由伤口流血,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让他生气。
仿佛就算是哪一天,他面对死亡也会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一样。
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而后衣角突然被拽了拽。
姜糖不回头。
然后手被人牵住了。
“疼。”傅灵均说。
姜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回头看了傅灵均一眼,整个人和刺豚似的气鼓鼓。
然后靠近,吹了吹他脸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