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交代完事情,汤垣转身走了。
晏汀予手上沾了奶枣的粉,打算去洗手间洗一下。
他刚出训练室,喻泛就跟了出去。
喻泛追到他面前,倒着走,眨着眼问道:“汀予哥哥,生气了?”
晏汀予稍眯眼:“你再拿这种事开玩笑,可能就生气了。”
虽然明知道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是注定悬着了,但大家平时会努力淡化它的存在,因为一被提起,就会全体焦虑。
喻泛突然拉过他的手,垂着眼,探出舌尖,卷去晏汀予指尖沾染的奶粉:“我错啦。”
晏汀予呼吸一滞。
他看着喻泛润红的舌尖在自己手指□□,留下一片温热潮湿。
晏汀予另只手揉进喻泛松软的卷发,将他按在墙角,低头猛地含住他的唇。
喻泛被迫仰起头,张开唇齿,让晏汀予在他唇间扫荡。
晏汀予亲完,呼吸粗重,眸色幽深:“你可真会挑时候。”
喻泛无辜道:“汀予哥哥,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晏汀予嗔笑:“看来恢复不错,晚上能继续还债了。”
说完,又重重在他腰臀揉了几下,才放开他。
“......啊?”
他才刚恢复啊!
转眼到了周一,LPL四支战队在S市主场集结。
现场七千个座位早已坐满了观众,无数镜头对准仍是一片漆黑的舞台,静待时间缓慢来到晚间八点。
巨大的钟声突然敲响——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