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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朝还是没搭理钟乐。
但好在没像刚才一样甩开他的手,倒是任由钟乐就这样拉着自己。
回去的路上,自行车载着钟乐,傅延朝让他别抓那么紧,还冷冷问他,“不是你说的,在外面要保持距离?”
路面不平,傅延朝骑车速度又快,颠簸使得钟乐紧紧抱着他的腰,闷闷道:“你说话能不这么夹枪带棒吗?”
“谁先挑起来的?”傅延朝反问他。
钟乐不说话了,回家后也情绪低落,抱着小满窝在阳台的秋千椅上发呆。
说实话,傅延朝看他伤心,心里也很难受,但钟乐这不好的念头,必须得纠正过来,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未来日子还长,家人那一关还没过,总不能遇到点风霜挫折,就打着“我是为了傅延朝更好”的旗帜,又说丧气话。
傅延朝回来后不理他,甚至晚上睡觉时,都去了另一间卧室。
从他们搬来这,另一个房间的床就没铺过,两人一直都是睡一起,那间房间都拿来放一些用不上的东西。
看傅延朝铺床时,钟乐就很煎熬了,蹭到他身边,有些低落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答案显而易见,但他还是想问问,结果傅延朝不跟他说话。
一个人躺在主卧的房间里,明明是很熟悉的环境,钟乐总觉得空旷孤寂。
哪怕一向不喜欢猫进卧室,嚷嚷猫毛太多的傅延朝,在钟乐睡觉前,抓起小满放到房间里来陪他。
小满睡在床头柜上,钟乐睁眼便能瞧见,但还是不行。
心里就像被藤蔓缠绕住般,细细密密地疼,平日里十一点就该睡觉的,今晚生生熬到了凌晨,还是没有睡意。
他实在有点忍受不了,轻手轻脚起床。
听见动静的小满睁开眼,见爸爸趿拉着拖鞋出去了,它也跟着起来,见爸爸敲了敲对面的卧室门,过了十来秒进去后,才摇了摇尾巴,去吃猫粮了。
其实钟乐敲门的时候,里面是没有动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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