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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腹在那个有了折痕的页角上重重抹了一把,然后反手一拳敲在贺迟肩膀上:“你他妈说谁是呆头鹅呢?傻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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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之后,贺迟他们说有事儿要留下来商量,让苏星先走。
走到操场了才想起来家里钥匙好像落在抽屉里了,他转身返回教学楼,上到楼道里就听见五班教室里传来说话声。
“这次考试是挺重要的,好几千块呢!”吴超说。
李浪说:“每天晚上累到半夜也就一百来块钱,几千块得干几十个晚上,人都要拖垮了,我看学霸这阵子就是瘦了,那手腕细的就剩青筋了。”
柯乐乐叹了口气,说:“学霸他有事儿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啊,大家都是朋友嘛。”
绿毛柔声安慰她:“学霸比较要面子,男人都这样。”
“他不是要面子。”是贺迟的声音。
苏星没有惊扰他们,上前两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贺迟坐在讲台桌上,脚踩在第一排的桌子上,上半身前倾,手臂撑在膝盖上,窗外夕阳的光线斜斜照进来,给他描上了一层浅金的轮廓。
他垂着眼,像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轻声说:“他怕失去我们。”
听到这句话,苏星突然控制不住地心跳加快,他十指蜷缩,后背紧紧贴在教室外的墙上,一只手捂着心口。
贺迟太耀眼了,几乎要把他灼痛。
他仰起头,问自己到底怕什么。
他怕贺迟知道他其实是个在泥潭里挣扎着的Omega,他怕贺迟发现他现在的处境有多么混乱不堪。
他怕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