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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她之前“死”了四次。
师清漪猜测这应该是某种幻境,她在这里面会因原因死去,但却不是真实的死去。
只是每一次的死亡,都会令她回到起点,再度从床上苏醒,重复着之前口渴,擎着茶壶倒水喝,结果发现没有水,再了倒水走房门的过程。
门之前的景象,每一次都是相同的。但是门以后所遇到的危险,却每次都有变动,她无法凭借前一次的记忆去预测即发生什么。
眼看着那双脚又有了抬起来的趋势,师清漪一咬牙,里的茶壶朝那双脚狠狠地砸了过去。
茶壶顿时崩裂成无数碎片,虽然没有那东西造成伤害,但那东西没有料到会有东西砸过来,动作顿时有了一个凝滞,暂时没有抬脚。
……就是现在。
快跑!
师清漪迈开脚步,开始没命地奔跑起来。她现在无法凝箭,以前那种快速移动的玄妙步法也使不来,只剩下她最原始状态下的和速度。
面着周遭的一切,她就如同一个踽踽独行的婴孩一,随时可能被捏死。
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死在这里。
如果她死了,又得重来一次。这循环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抱着这种豁去的决心,师清漪在狭窄的走廊里发足狂奔,身后那双脚的闷响也在身后追逐着她。她边跑边大口喘息,仿佛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她脚下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没了,只剩下赤着的一双足。
她现在身上还穿着白色睡裙,那睡裙的边侧原本是有分叉的,只是被旗袍扣闭合起来,在这种快速的跑动中,难免会有限制。
师清漪没有犹豫,一边跑,一边伸用攥着最底下的旗袍扣用一扯,她本就气狠戾,缝着的其中一颗旗袍扣被她扯了下来,开叉分开了些。
身后的音紧随在后。
师清漪跑着跑着,就见眼前的走廊到了尽头,只在左右两边现了两道新的岔路。
那岔路的口处,站着两个穿红戴绿的小女孩。
但是师清漪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两个根本不是什么小女孩,只是纸折的女孩模的纸人已,面色惨白,脸上涂了两抹瘆人的腮红,一个扎着左发髻,一个扎着右发髻。
如果是讲究的纸扎艺人,在做纸人的时候,绝不会点上眼睛,因某些规则里,一旦纸人点上眼睛,就有了窥看这个世间的窗户,可能会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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