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了?”一旁的季涵岑也睁开了眼,眸上得那一丝朦胧转瞬即逝,跟着也坐了起来,看了看身旁的地面,道:“不过是掉下来一支笔。”
闻言,苏清挽微微虚了眼,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像是不敢说出来般,“我梦见御衍浑身是血。”
听到这么一句,季涵岑眸中微滞,然后抬手抚了抚她的背,手心的热度透过丝质中衣温暖了苏清挽有些偏凉的皮肤,“不过一个梦而已,不要担心。”
苏清挽半闭了眼,似是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按理说,五天前他就该离开风云庄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一封信过来?”
说话间,季涵岑的手正滑落到她腰上,顺势揽了过来,低头碰了碰苏清挽的额角,出口的话带着懒懒的气息,“你半夜还思念着他人,让为夫情何以堪?”
苏清挽抬眼睨他一眼,欲要开口,便被滑下来的薄唇给封住,未说的话断在彼此的气息中。
次日一早,苏清挽尚在梦中,季涵岑起身至书案边,抽纸写信,塞进早候在一旁的鸽子的信筒里,接着,手掌轻拍,那鸽子便如离弦的箭,瞬间越过窗户飞了出去。
很快的,满天白云之中,一个白点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季涵岑转身走回床边,俯身看了看苏清挽的睡容,而后折身出了门。
季涵岑出门后,本是睡着的苏清挽慢慢的睁开了眼,水眸中一片清亮,嘴角也勾起浅浅的弧度。
你不要我操心,那我便不操心,只要你真的掌控下这片安宁。
三日后,溪舞和冼炙再度离开秘宫,扬鞭催马赶往风云庄。
金秋十月,风云庄一处角落中栽种的桂花树已然盛开,空气里漂浮着馥郁的香气,闻起来极为甜腻。
半开的窗户边,初柔倚着美人榻正在午睡,侍女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为她搭了一张薄毯后,又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整个房间中一派静谧,只有空气中浮动的桂花香气点点渗透进来。
许是睡得浅,在侍女离开后不久,初柔便醒了来,满鼻的甜香让她不由得弯了嘴角,突然间想摘些桂花回来制干了泡茶。
这么想着,她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下衣衫便走出门去,正好那侍女守在门口,见她忽然出来小愣了下,才忐忑的问道:“是不是方才吵到少夫人了?”
初柔微微一笑,柔美静好,“不是。是我闻着这桂花香气,寻思着去摘些回来泡茶。”
闻言,那侍女舒了一口气,而后也笑了笑,似是有些开心的道:“桂花开了好些日子了,奴婢想着少夫人可能会要,便去摘了些回来。恰好这几天天气晴朗,已经晒干了收在盒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