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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佩瑶痛得大叫一声:“别,他不能的,你知道的。”
“我知道他干不了你。你巴不得他能行是不是?”郑斌脸色铁青,“我夜夜让你满足,你却还想再爬上他的床。”郑斌痛心的想:为了你我冷淡他,让他那么痛苦,你却背叛欺骗我。
陆佩瑶吓得直打哆嗦,但是经不起郑斌拷问,还是把事情讲了出:“他说了,今后再不会碰我一根手指头。”
郑斌脸色缓和了:“你今后不要再去见他了。”
陆佩瑶苦笑:“行里给我派的活啊,不去不行。”
郑斌不语,把陆佩瑶推倒在床上,开始反复的蹂躏她,一遍又一遍,陆佩瑶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最终体力耗尽,快昏迷了。
“别的男人有让你这么爽过吗?”郑斌连避孕套都没套,将自己全部倾泻在陆佩瑶体内,并且压着她,不让她起身冲洗。
陆佩瑶苦笑:“严格的说,除你之外,我就体验过一个男人,还一共没几次。郑斌,我记得你过去曾说过,你喜欢跟朋友共享。你今天这是怎么啦?”
郑斌不吭声了,放开陆佩瑶,抓过自己的裤子,掏出烟来抽,黑暗中烟头一闪一闪发亮。郑斌困惑的问自己:争风吃醋,疑神疑鬼,弄得就跟真喜欢她似的,我这是怎么啦。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神秘的情人
第二天,郑斌开车到张剑公司门口,帕在不远的拐角,人坐在车里抽烟。到了早晨10点光景,陆佩瑶从电车上下来。郑斌看着她走进去,继续坐在车里等,他要等至少一小时后再去找他们。
陆佩瑶坐在张剑对面,小心翼翼的在看张剑的脸色,张剑修饰整齐,衬衫笔挺,头发一丝不乱,但是眼窝深陷,嘴唇苍白。
张剑冲着陆佩瑶苦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我去找我那个爱人,他开始避而不见,后来敷衍了我一次后,最终对我不耐烦了,弃我而去。我回到家里孤枕难眠,想给你打电话,又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我……”张剑说不下去了,低头强忍泪水。
陆佩瑶无语,昨夜郑斌也够反常,张剑的这个同性/爱人是郑斌吗?他们两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佩瑶想不出词来安慰张剑,只能伸出手去,轻轻覆盖在他手背上。张剑手心翻过来,抓住了她的手,默默忍受自己的痛苦,最终抬起头来,对她一笑:“佩瑶,我昨晚上想了一夜,这毕竟是个异性恋的世界,寻找情投意合,相守终生的同性/爱人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事实。但是每个人都需要稳定的感情和规律的性生活,这样才有安全感和寄托,从今天起,我努力去改变自己吧。”
陆佩瑶轻轻说:“据说性倾向,与生俱来,后天强迫自己改变,会导致压抑。”跟张剑分手后,陆佩瑶看了不少研究同性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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