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日后还能上马提枪,他躺。
而常岁宁离京的日子,大致就定在常岁安能够下床走动之后,在此之前,她阿兄这具伤躯实在经不起半分折腾。
但时至今日,除了常家人及摇金之外,她还未对其他任何人提起离京的打算。
此刻,看着乔家兄妹,及崔琅他们那些熟悉的面孔,想到不久后便要分别,常岁宁便也有求必应,当真说起了明谨被行刑时的细节。
端着补汤进来的王氏乍然听到这个,吓得险些将汤给撒了,偏偏见那一群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女郎,有客人到。」紧跟在王氏后面,喜儿从外面进来,通传道:「是长孙家的那位小郎君,说是来探望郎君的。」
她还记得那位郎君怒骂砸伤她家郎君之事。
常岁宁语气却很友善:「既是来看阿兄的,便将人请到此处吧。」
长孙寂除了探望常岁安,也是来赔礼道谢的。
他早该来了,只因为抹不开颜面自尊才迟疑多日,而今明谨已死,他怎么着也该过来了。
但长孙寂很快又觉得自己来得匆忙草率了。
走进常岁安房中的一刻,他看着一屋子人,不禁怔住。
……怎么这么多人在?
更致命的是其中还有嘴巴非常之欠的崔六郎:「长孙郎君今日过来,是践诺登门赔罪来了吧?」
长孙寂面色一滞。
他原本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但对方这么一说,他反倒觉得难以启齿了,这种感觉谁懂?
然而在看到靠坐在床榻上,一身伤的常岁安时,长孙寂到底克服了少年心性世家子弟的矜傲自尊,抬手郑重施礼:「此前真相未明之下,我待常郎君多有误解之辞,还曾冲动伤人……今日特来赔礼道歉。」
常岁安朝他摇头:「无妨,小事而已!」
又目露同情之色:「且彼时长孙七娘子突然出事,证据正指向我……你尚且小我四五岁,会有那般举动,也是人之常情。」
长孙寂:「……」别说了,越说他越觉得自己不是人。
常岁安正要再说些什么时,崔琅在旁道:「我好像记得……当日长孙郎君还曾说过,若我师父能助你们长孙家查出真凶,长孙郎君便要与我师父磕头道谢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