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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这小子身上为什么随身带着新鲜苜蓿?这东西他感觉大汉是没有的,还准备游说刘彻让他再去一次西域,为这一看就会让刘彻心动的大宛马引种苜蓿呢。
刘彻瞥见了张骞那震惊的眼神,笑了笑,没说什么。
张骞的心思很好懂,他想要恢复自己博望侯的爵位,只是光凭现在这点功劳还远远不够。这马很不错,要是能引进更多的话可以用来改良现有马种,得让张骞接下来更用心地给大汉捞好东西。
刘彻问张骞和乌孙谈得怎么样。
君臣几人其实都心知肚明,乌孙人肯定不会迁到河西走廊的。
刘彻这么问明显就是没被汗血宝马迷昏头。
张骞只能惭愧地表示自己还没能说服乌孙人,但是可以争取建立贸易通道为朝廷买回更多西域良马。
刘彻点了点头,当场敲定让张骞再次出使西域去。今年桑弘羊搞了均输法,国库目前还算充盈,引进西域良马的钱还是掏得出来的。
张骞出去跑了几年也没跑出个侯爵来,嘴巴有些发苦。
还是得毕恭毕敬地告退。
刘彻一点都不在乎张骞的心情,听了半天的西域风土人情,他对那些陌生的西域小国也有了几分印象。他欣赏了好一会汗血宝马,才喊卫青他们一并回去看舆图:“既然乌孙不迁,就只能从别处迁人过去了。”
现在两越也要内属,应当统一置郡管理,这样的话手头的官员都不够用了。
其实官员倒是不算太缺,只是缺了肯去这些地方安家的官员。
不管是两越还是河西,在许多人心里都不是什么好去处,很难让他们心甘情愿待在那边为朝廷干活。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人不赞同刘彻打这些地方的原因:在这种地方置郡哪里是给他们增加岗位,分明是把他们流放去这些蛮夷之地啊!
说不准去一趟人直接没了。
别说汉代了,就算是苏轼这么乐观的宋朝人去了南边,同样会生出“我可能回不来了”的丧气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