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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撩拨你了?”朱蕴娆委屈地小声抱怨——刚才明明是他抱着自己亲来亲去,怎么这会儿就不认账了呢?
还有,他怎么会……忽然对她那么冷淡呢?
“别胡思乱想了,我是为你好,”这时齐雁锦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闭着眼睛低声回答,“我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岂不是愧对所学?”
这个臭道士……不要脸的时候让她身不由己,如今忽然正经起来,怎么还是那么讨厌呢?
朱蕴娆羞恼地咬了咬嘴唇,在夜色中紧盯着齐雁锦侧脸的轮廓,蓦然道:“我不干。”
齐雁锦微微一怔,下一刻怀里的人便在他身上翻腾起来,活像一只闹脾气的小猫。她的双手执拗地滑入他的衣襟,生涩地模仿着从他身上学来的技巧,同时绵密的亲吻也落在他的双唇上——这一招她最得真传,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让传道授业的那个人都快败下阵来。
“娆娆,”好半天后齐雁锦才从这一吻中毅然挣脱,苦笑着,气喘吁吁地向她求饶,“别玩火,饶了我吧……”
“臭道士,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说了算?”朱蕴娆眨了眨眼里的泪花,面对齐雁锦毫无反应的身体,心头被沮丧占满,“你这是怎么了?也病了吗?”
“没错,我跟着你一起病了,”齐雁锦笑着抱住朱蕴娆,哄孩子一般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等你的身体养好了,我的身体才会跟着好。”
他的话朱蕴娆听不明白,所以只能郁闷地选择放弃,狠下心闭上眼睛,乖乖地睡觉。
与此同时,通明的火光将黑暗的锦衣卫地牢不分昼夜地照亮。皦生光狼狈地蜷缩在高低不平的床板上,因为寒冷和刺目的火光无法入睡,整个人疲惫不堪。
也不知辗转了多久,他好不容易才合上眼,这时一声刺耳的巨响又将他从睡梦中吵醒。皦生光困顿地睁开双眼,就看见一名狱卒手里正拎着一副铜锣,极不耐烦地冲他嚷嚷:“起来,饭点到了。”
“这位大哥,我很累,只想躺一会儿……”皦生光迷迷糊糊地开口说话,一点也没有吃饭的胃口。
“别那么多废话,错过了这顿,下一顿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狱卒骂骂咧咧地将一盆冷饭丢给皦生光,勒令他立即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