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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还是到爷爷家拜年,今年老妈知道低调了,穿着上还是自己做的,没有穿上韩志谦他们寄来的新年礼物——漂亮的服装。在奶奶他们笑眯眯地面容下,听着的是不疼不痒的冷嘲热讽地话语,拜完年后,就离开了。正好有辆客货车要去省城,初一吃过午饭,他们趁着车回到了县城。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电视怕丢了,让老妈他们送到邻居家寄放。
回到家,梁子和小姨、默北三个人把方默南拽到北屋,这架势,三堂会审啊!大有你不把年二十九晚上的唱的歌唱完整了,就别想出去。
方默南看着他们如饿狼似的眼光求饶道:“唱就唱,不过歌词有的记不住,你们可担待着点儿。”
一下午方默南不但弹唱还得填写歌词,实在记不住的歌词,方默南根据意境干脆自己填写,倒也似模像样。曲子不顺时,默北及时的给润色,总算摆平了他们。
顺便听小姨说说大舅舅的‘糗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大舅被大舅妈打了。大年三十大舅领着孩子们来拜年时,脸上有几道‘猫抓的伤痕’,很明显是被女人指甲挠的。
据说是因为彩电的事,大舅妈在家里嘟嘟囔囔的,说自己嫁个男人没本事,以为是个工人有多好的,结果混到现在连个黑白电视都看不上,本以为嫁进来就是享福的,没想到是来当老妈子的,伺候老的还有小的。谁曾想小姑子强势、婆婆不待见,好容易来了富贵亲戚更是连面都没见上,真是命苦啊!
“哈……真以为是地主家的娇小姐,娶进来,还得拿你当奶奶供着不成,还伺候老的,满嘴放炮,也不怕烂了舌头。结婚到现在没给你姥姥一分钱的赡养费。伺候你男人和孩子那是应该的,不是你的功劳。”小姨伶牙俐齿,气的脸通红地驳斥道。
这算是大舅家彩电的后续,以后很少在听见那边传来什么话语。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见这时节邻里关系非常的和睦,不像后世,住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对门是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大舅他们两口子脸皮再厚,一个孝字压着,也不敢有所行动,做得太过,只能嘴巴坏点儿,说三道四的。
向去年一样,从初三开始,乡下的亲戚是一拨一拨的,带来的都是自己养鸡、鸭活的,死物放的时间短。鸡蛋、自己织得粗布,明显比去年的多,可见生活真的有了不少改变,说起家里的事,脸上的笑容,那是都没断过。
吃吃喝喝过完了年,大年初六她们一家人照样跟着姥姥上灵山拜佛烧香。闹完元宵,点完纸质的灯笼,这个年就算过完了。学生上学,老妈上班,老爸回市里,姥姥继续她的小生意。方默南、默北跟着林老爷子继续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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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县长不现在应该称王书记了,由于政绩鲜亮,老县委书记到了年限,年前退了下来,他就地扶正。县委领导班子都知道这笔捐款的存在,但是能看不能吃啊!取不出来。
因为冬天冷是无法修路,这件事就耽搁了下来。趁着过年的时候,王县长(王秉华)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大哥王秉忠。“说吧!什么事,还把我拉到你卧室,偷偷摸摸的。”王秉忠好笑地看着三弟神神秘秘的样子。
“大哥,你看。”王秉华把支票递给了大哥。
“啧啧……小三儿,没想到你啊!你那来这么多钱,什么时候不声不响的成了百万富翁了。”王老大笑侃着。“不过这账户开在香港是能看不能吃啊!”
“还幸亏是在香港,不然取出来的话,还不被县里给砍去一些,发福利了。”王秉华,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真是的,都县里的一把手了,还这么不稳重。”王老大佯怒道。“这话也就在我这里说说,出去不可胡说。”
“这我还不知道,也就在这里发发牢骚。”王秉华坐在床上,“老哥,帮个忙,把这钱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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