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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寒臣想针对他,也是底气不足的。
迟诺还在犹豫。
一声清浅的声线撩拨他的耳畔,“算我求你了,好宝宝。”
“轰”的一声——
迟诺的耳膜几乎炸开了。
他是个隐形声控。
薄寒臣居然用0.7倍速的低音炮攻击他的耳朵。你这么直接,我就不客气了。
迟诺用手背去冰自己烫红的脸,声音低低的:“我不太会。”
薄寒臣冷白的眉弓骨敛着锋芒,茶褐色的眼仁中映着迟诺清纯圣洁的模样,他内心的挣扎几乎到了顶点,他似乎没办法突破自己。
他很厌恶做愛。
他七岁时,在昏暗的筒子楼走廊里看到隔壁经常家暴老婆的邻居,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用糖果去骗一个小女孩,让小女孩跟着他回家。
薄寒臣早熟,他一直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别人,把女孩拦住了,拿他买酥饼的钱去给小女孩买了糖果。
回去就遭到了邻居的报复,邻居看他小小年纪就有一张绝美昳丽的脸蛋,就想着男女不忌。对方刚要把他往家扯,他自幼理性又骨血凉薄,眼疾手快地用一根锋利的铁签子扎中了男人的肺部。到了警察局,薄婷以为他惹了事,上去就打他踹他,后来男邻居清醒后,哭着求着薄婷不要声张,因为他有编制。他不想丢工作,不想在单位社死。
薄婷觉得有利可图才和对方硬刚到底,最终搞到了十万块钱,带他搬了家。
这种事一直是他的心头芥蒂。
做愛真的是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这样亵渎迟诺呢?迟诺是温室里长大的名贵花朵,应该被呵护、被尊重。
迟诺看他脸色不太对,以为他是被冷水冻傻了,说:“怎么了?你要是不舒服咱们就出去吧。没必要非要这样搞,一会儿就消下去了。”
薄寒臣答非所问,哑声说:“你背过身,用手握就行,我不做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