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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睢无奈地垂下手,“没有。”
“说不定真能求下雨呢?”邵玄又道。
“但愿吧。”扬睢扯出个笑。他自己都不信,只是随意说说而已。若真能求下雨,新任首领算什么,河潮算什么?他扬睢不仅不会被踹下台,还能站得更高,更稳!可是……
没可能啊!
“放心吧,若是能帮,我肯定会帮的。喳喳也跟来了,只是因为扬沙的原因,它现在躲得远了点而已。”邵玄并没有将那袋贝币还回去,收了这些扬睢才放心。等到时候,若扬睢的父母亲友们真被驱逐,邵玄再将这些还给他们,再给他们画一张前往炎角部落的地图。
听到邵玄这话,扬睢难得露出轻松之色,“谢谢!”
邵玄摆摆手,转而问道:“你们求雨,一种方法求不出,换种方法不行?比如再换回最早以前的鞭石求雨法?”
扬睢笑了笑,语气带着些自嘲:“没用的。先不说先祖制定的规矩不能轻易改动,就说求雨的法子,其实,只要有那个能力,怎么做都是对的。若是出了问题,做什么都是错。”
邵玄一愣,“你的意思是……关键在于巫?而不是那些方式?”
“可以这样说。只不过,现在起决定作用的一点,不是巫,而是火种。”扬睢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雨部落的火种,出问题了。”
火种出问题?邵玄疑惑。
“巫能开启求雨,而火种决定求雨的成败。因为火种有恙,不论怎么求,也无法下雨。我也是在一次偶然情况下找到曾经一位巫私藏的记载,才知道这些的。他们说,火种,好像睡着了,巫在求雨的时候,怎么叫都叫不醒它,只有每年大祭祀的时候它才醒一次,其他时候,都不会醒。若是大祭祀的时候求雨,很可能会成功,但是,大祭祀的时候,并非干旱时节,而且非常冷,大家对求雨的意愿也不强。大祭祀仪式之外的时间,火种睡着了,叫不醒它,求雨也不可能成功。”
扬睢找到那张记载着隐秘的兽皮卷的确是偶然,那张兽皮卷还埋在地底下,上面用的是只有巫才能看懂的符号文字。
“你也不能叫醒它?”邵玄问。
“能叫醒的话早就成功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了。其实,巫的候选者必须外出游历的规定,目的并不是去找什么法子解决难题,这种规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选出更强的人担任巫,只有更强大,才更可能将火种唤醒。”
说着扬睢拍了拍邵玄,道:“这些你听听就行了,别说出去,否则雨部落会乱的。”
若是部落乱了,以现任首领的手段,就算控制得住,但也无法真正控制住人们恐慌的心,长久下去,雨部落的发展会变得更畸形,更严重的话,可能会慢慢走向毁灭。所以,知道这些秘密的人,都将秘密藏着,直直死亡。
“放心,我不说。”邵玄保证道。他们炎角部落离得远,雨部落如何,对部落根本没什么影响,再说邵玄自己也不是嘴长的人。
又聊了会儿,扬睢才起身离开,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死亡仪式。对他来说,明天的求雨仪式,就是死亡仪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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