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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要了她的命。
高潮后浑身酸软的厉害,她脱力般的向后倒去仰躺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胸脯上下起伏,而她还尚未缓过劲来,以藏便爬上软塌,双手撑在她的两侧,钝圆的龟头抵着巍颤颤穴口,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发梢如羽毛般扫过她的脸颊,引得灵魂深处为之战栗不止。
以藏不化妆时的模样清俊温润,此刻眼眸微垂,睫毛投下的阴影模糊了其中的情绪,但他下垂的眼尾却是诱人的浅红,嘴唇还沾着晶亮的淫水,在烛光中泛着水光,色情十足,别有一番风情。
“安托瓦妮特。”以藏清冷的音色在房间内格外清晰,凝视着她的眼眸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悲伤。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那句话?”
第一次或许是意外,第二次以藏也能将其归咎为有外人在,她害羞,可这第叁次,庭楼内只有她与自己,并无外人,安托瓦妮特为什么不让他表达心意?
他甚至没有一丝怨,只是想要印证心中的答案,尽管这答案带来的结果会令他心碎。
安安稍怔,心乱如麻,视线从以藏的脸上慌乱的移开,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是因为你无法回报给我同等的爱。”
他如同戳破一个泡泡般轻轻松松的道出这残酷的真相。
安安死死揪着软塌的垫子,侧头不忍心看他因自己而哀伤的模样。
虽然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可以藏说的确实是实话,就连之前崽崽对她深情的说出他爱她时,她也没有回应他的爱。
喜欢与爱之间有着不可逾越也不可填满的沟壑,她能够坦然的说出她喜欢他们,可那一个“爱”字像是千斤重般,怎么也开不了口。
以藏的眸色渐渐黯淡,她的沉默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刺入他的心脏,以藏努力压制着心中的酸涩与悲伤,伸出微凉颤抖的手将她的脸颊掰回来,俯首吻住她的唇。
那是极其温柔又小心翼翼的吻,如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她的唇,将自己深深埋进她的肩窝,鼻尖奶油的香气扑鼻。
他似是认命般的叹息一声,嗓音闷闷的:“没关系,安托瓦妮特,我爱你就够了。”
他不祈求能得到她的爱,只希望她余光所及之处有他一席之地。
难抑的酸涩涌上鼻腔,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并非不懂情爱,她明明可以昧着良心撒谎对他们说一些甜腻的情话,或者一句珍贵的“我也爱你”。可她不愿意在情感之上作假。
不论是龙族或是人类,情感都是一件非常珍宝且易碎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