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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萌,怎么都喝趴了呢?”她环视四周,撇撇嘴,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双眼发亮,”要不,我给兄弟萌表演个绝活助助兴怎么样?!”
香克斯捧场的举起酒杯欢呼着。
安安咯咯咯的笑着,一双无骨般的小手就开始扒拉衣服,”我给泥萌表演一个——脱衣舞!!”
这群男人们一听到脱衣舞这叁个字,瞬间就不困了,就连趴在甲板上软成一滩烂泥的人都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散着幽幽绿光,像是饿狼见到了肉一样,仰起头嗷嗷嗷的嚎叫。
如果贝克曼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叫做安托瓦妮特的女人是香克斯的人吧?
她在香克斯的面前给别的男人表演脱衣舞真的没有问题吗?贝克曼的目光移向香克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家伙,香克斯他根本不介意,甚至还跟着安安一起爬到桌上,扯着衣服吼着要和安安一起跳脱衣舞
他妈的,就没一个能给他省心!
贝克曼一口冷气卡在喉咙,呛咳了好几声,为了不让美艳的场景变得辣眼睛,贝克曼决定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扛回房间。
香克斯还好,醉的已经没有意识了,被抗在肩上直接就睡着了。而安安完全不一样,她被贝克曼扛的不舒服,手脚并用的挣扎着,
”不要!不要弄我!一点都不舒服!放我下来,我……我还能喝!”
安安在贝克曼身上又抓又挠,甚至还一口啃上了他的肩膀,贝克曼吃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只能先把香克斯放下,先送安安这个不安分的回房间。
贝克曼几步就走到了香克斯的房间,用脚踢开房门,就将她毫不客气的丢在床上,她紧蹙眉头,难受的哼了一声。
贝克曼没理她,转头准备去把香克斯也扛回来,但刚走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两条莹白的腿给锢住了腰。
安安被摔在床上后,模模糊糊的睁开眼,以为床边站着的人是香克斯,本想拉着他的手,但她浑身软绵绵的,根本起不来,就只能用腿勾着他的腰。
”留……留下来……陪我……”
两人耻骨之处隔着布料紧贴,昏暗的房间只有窗外泄入的月光照明,她和服之下没有穿内衣,从贝克曼的视线能清晰的看到她布料之下若隐若现光洁的圆丘,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上下浮动。
迷离的金瞳之内没有一丝淫邪,澄澈的不像话,似乎她现在做的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贝克曼生理性的硬了,感受到某处正在苏醒,他拧着眉头,心里一点都没有那个念头,甚至还想快点摆脱这个麻烦的女人,离开这里。
这样想着,他伸手掰开腰上的腿,安安喉咙间发出不满的低吼,腿上用过了一些力气,将贝克曼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