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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每一席另设一支儿臂粗的鲸油红烛,燃烧时香气扑鼻,令人心醉神迷。
「这位舞阳侯,果然豪奢。」
「毕竟是帝王一系,身家不凡」
有人小声嘀咕道「受封舞都,不会是以退为进吧」
「要我说,还是霍大将军有本事,拿一个舞都就把事情办下来了。」
「一味炫财夸富,俗气逼人」
「兄台以为,程侯是求田问舍好呢还是礼贤下士好呢」
「若是礼贤下士,只怕洛都城中,多少人连觉都睡不着吧」
席间一片窃窃私语。忽然旁边一阵大笑,却是那名兰台典校过来敬酒,在席
间说了个笑话,引得一众宾客开怀不已。
作为新晋封侯,舞阳侯逐席敬酒已经算是降尊纡贵,再出来与宾客们同席共
饮,恐怕正如方才那人说的,过于礼贤下士,反而惹人猜疑。因此程宗扬敬完酒
就不再露面,剩下招待宾客,迎来送往之事,都交给一众属下。秦桧、程郑等人
都是长袖善舞之辈,长于接人待物,交给他们,自然不用担心出纰漏。
后院一处小亭子内,几个男人正喝得热火朝天。
「剧大哥,我再敬你一杯」程宗扬道「你那把刀可是帮我大忙,我都不
想还你了。」
剧孟用掌心按着酒觥,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声音喑哑地说道「又想骗我的
刀那可没门儿」
「喝不下就直说。」卢景翻着白眼道「谁装谁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