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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活路,由不得她不乖乖听话。
程宗扬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小紫敢让这个劣迹斑斑,没有半点信义可言的
御姬奴在身边伺候,还是有些大胆了。
成光倒是很听话,她凉好药汁,然后乖巧地捧起来,递给义姁。义姁托起友
期通的玉颈,然后将银壶尖长的口器插到友通期口中,将药汁灌入她腹内。
「这也太粗暴了吧都不提个醒」
「她身识还没有恢复呢。什么知觉都没有,提醒也没有用。」
程宗扬摸了摸鼻子,「这是什么药」
小紫道「安胎的。」她对成光道「剩下的给对面送去。」
「对面是谁」
小紫道「凝奴啊。」
程宗扬大吃一惊,「她怀孕了」
「没有啦。」
「没怀孕喝什么安胎药」
「熬得药多了,倒掉太浪费,让她喝点好了。」
程宗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有点不放心,起身去对面的厢房看了看。
阮香凝的修为连平常都算不上,偏又习的瞑寂术,对精神损耗极大,身体向
来柔弱。在与董卓军的交战中受伤,到现在都未能恢复。哪像自己,短短半天时
间,胸口被银簪划出的伤口已经癒合,连肩后的剑伤也好了大半。
阮香凝留在宫里,伤势一直没有起色。义姁在治疗外伤上面颇有一手,因此
将她一并送来,由义姁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