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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片批子房连成一片,里面被无数房间与土墙区隔,暗无天日,像是钻隧道迷宫一般。
行走其间,隐约还能听到哭泣声和悲鸣。
这里和繁华的南京城区相比,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见不得光,不乏大奸大恶之徒隐匿其中,即便是警察,也不敢随意到这里来。
当年陈鲁文初次来这里的时候,喉咙发干,心跳有些加速,但此刻步履稳健,没有任何不适。
这些年的潜伏,他没少深入虎穴,没少跟中国特工做斗争,这些地下的势力还真不算什么。
他们走了一盏茶的工夫,眼前一亮,里面别有洞天,居然是一处砖石小院。
院子不大,颇为整洁,院子正中灶上搁着一把漆黑药壶,弥漫着一股药味。
一个穿着褐色长衫的人眯着眼坐在藤编摇椅上,怀中抱着一只白色的哈巴狗,腿上盖着一块绸布,一直垂到地上,
陈鲁文道:“老前辈,别来无恙。”
那人睁开眼睛,从喉咙中传出苍老的声音:“时隔多年,没想到我换了住处,你还能找到我。”
语气平淡,好像对陈鲁文的到访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不然也不会打扰老前辈静修。”陈鲁文无意解释。
“来找我,什么事?”老人问。
陈鲁文看看一旁的疤瘌头,老人示意疤瘌头退下。
院子中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老人微微动了下,提起了盖在腿上的绸布,陈鲁文这才发现老人的裤管是空的。
老人道:“前些年得了一种怪病,两条腿保不住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陈鲁文道:“我有个朋友被人绑架了,我只知道关押的大概区域,还请老人家帮我。”
他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