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江知也整日神出鬼没地忙碌,把段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段泽找不到人说话,就自己摇着轮椅到窗边,望着外面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
这日。
屋内一如既往地寂静。
一枝繁盛的绿叶探入廊下,叶沿边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随风摇曳。
段泽正盯着出神,忽听见长廊另一端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散漫的眸光倏地凝实了。
须臾,来人出现在转角。
他收回视线,厌倦地敛起眸子,不冷不热道:“陈大公子,有何贵干?”
“前夜我来的时候,你似乎不太方便。”陈留行拎着一根紫竹烟杆,腰间还缀着枚银鱼流苏带钩,看起来比平日风流许多,微笑道,“不知此时方便一叙吗?”
“前夜?”段泽假装不解,“大半夜的,你来落霞院做什么?”
他当然知道陈留行来过。
那夜宋阮就按照他的吩咐守在门口,脚边摆着一盘膏药,朦朦胧胧望见有人来了,便抄起盘子开始敲门:“三公子,你要的药膏我送来了。”
屋里立刻就响起了动静,动静还不小,陈留行走近后,站在门口听了片刻,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愈发觉得不堪入耳,转身就走了。
这种事当然不好说出来。
陈留行笑而不语,略过了这个问题,拉家常似的温和道:“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段泽:“?”
他想起梧桐苑里遭受的羞辱和折磨,神色冷淡:“承蒙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