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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会寻机和她好好交流一番的,将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去好了。”江畋想了想又补充道:“总不能每次上门都要在私底下争斗一番。然后每次你在这里过夜时,都把人倒挂窗外去吹风吧?”
“郎君……”紧接着,阿姐又继续开口道:“你不在这些日子,外院的老顾已经提前向我请辞了。说是已经年迈不堪,渐渐的精神不济,难以再继续侍奉周全;所以,打算回乡下的庄子去养老。”
“既然这样,那就从我的私账上,再送他一笔像样呈仪,感谢这些年的尽心与勤勉好了。”江畋闻言点点头,然后又反问道:“却不知道惠娘接下来,可有什么后续替补和推荐的人选么?”
“其实,妾身打算……从宫里聘请一位。”说到这点,阿姐却是欲言又止道:“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大内开始敕放宫内人和女史、女官还家的日子;妾身正好有一位自小交好的故旧,得以脱籍。”
“只是,她在宫中蹉跎了这些年,家人早已经凋零不再,和亲族也都已经疏远了;更不想回乡被不相识宗族尊长,盲婚哑嫁嫁给陌生之人;所以,早早就私下拜托,准备到我府上度过余生的。”
“宫里放出来的?”江畋略有些诧异,随即又澹然道:“那由你决定好了。反正是代管外院事宜而已;我相信你的眼光和判断。对了,我离开这些日子,家里可有什么传闻和其他异常之处么?”
“异常之处?那倒是没有,一切都还安好。”阿姐微微拨动眉梢,而轻描澹写道:“倒很有些外间的传闻;不过,妾身坚信以郎君的神通广大,没有什么能够难的住您;自然也就安然自若了。”
“那假如……嗯,假如,有一天,我要长时间前往另一个全新的界域。”江畋闻言不由心中一动,尝试道:“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妾身当然愿意!”阿姐却是紧紧握住江畋的手,目光灼灼的注视着他道:“妾身的前半生都为了本家付出过,父亲也有兄长侍奉。现在只想与郎君在一起,倘若郎君不在了,妾身又有何生趣?”
“不至于,不止于如此的。”江畋却是略有些感动的反身抱住她道:“只要你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日后总有机会带你见识一番,不同世间的风物和光景的。”
这一刻,他却是想起了另一个时空线上,疑似后代的小圆脸,还有与阿姐容貌近似的嘉善君。如果,有机会摆在一起同房竞技的话,不知道又是如何的令人欲罢不能的光景呢?
“妾身……妾身不行了。”半响之后的阿姐,似乎被触摸的全身发热泛红起来。然而却又不堪达旦的突然拉过舜卿来,颤声道:“郎君,你还是让舜卿来吧!”于是,晚饭也是在床上吃过的。
然而,当晚江畋却意外接到了一封来自平康里的特殊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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