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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姝月在村里的时候。”
“就听老人们常说,房屋宅邸需要活人的生气滋养,如若长久无人居住,便会腐朽的更快。”
“可能原本能用二十年的木柜,仅仅几天就烂掉了。”
她一边言语着,一边取出香囊拆碎,打算等气味舒适一些后,再御风稍作清扫。
顾清欢粉唇微张,欲言又止。
“怎么不说话?”赵庆笑问道,他随手拉开了地宫的隔砖,以火法将其中照亮。
清欢微微抿唇,细想一番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说。
“清欢也听过类似的话。”
“女人需要男人的阳气滋润,如若长久无人照料,便会衰老的更快。”
“嗯……姐姐说的。”
赵庆:……
倒真像是李清辞能说出来的话。
地宫中光影朦胧,墙角镶嵌的夜明珠早已被人拆走,同样是一片凌乱。
好在姝月的储物戒中随时都带着被褥,三人只是稍加规整,当年的地宫便被轻而易举的复原。
穹顶之上,三面精巧的铜镜轻悬,映照着夜明珠的微光。
地宫南侧,那块完整青石刻制而成的丹台上,多了一些斑驳印痕。
偌大的软榻上,丝绒绵锻极为舒适,姝月褪尽了亵衣,玲珑酮体躲入了被窝之中。
她一边挑衅看向丈夫,一边说着往事。
“当年清欢可是没少跪在那个丹台上服侍你。”
顾清欢笑吟吟的倚在床头,与主人十指紧扣,陪着姝月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