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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中,数苏葲最为难以接受这个消息,就鼓起勇气问苏怀山:
“二叔,这个球场的经营你也不管了吗?”
苏怀山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直视着苏葲:
“苏葲,我刚才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从今天起,这家高尔夫球场就是梁栋的了,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选择离开。”
一顿训斥,苏葲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不过是苏家一个旁支,在苏家本就没什么地位,苏怀山也是看他人还算忠厚老实,就让他帮忙经营这家高尔夫球场。
真要说起来,他也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罢了。
话虽如此,苏葲跟着苏怀山这么多年,多少还是积攒了一些人脉,在渭城也算是个人物。
一定级别的人都知道,要想真正融入苏怀山的圈子,就看你能不能进入这家高尔夫球场,能不能走进这个院子,能不能坐在这个亭子里。
今天坐在这里的几个人,除了丘桐道长,剩下几人都算的是苏怀山的人。
苏怀山如日中天的时候,这个亭子里最多能坐二十多人。
在那个时候,有人就给苏葲封了一个‘地下组织部长’的绰号,他虽然不是什么体制里的人,却能左右许多厅级、处级领导的仕途。
因为他能游刃有余地游走于渭城的大小官员之间,也借着这些关系,给自己那一支的苏家人办了不少事。
苏葲这一支,在苏葲跟了苏怀山之前,全都是农村人。
苏葲弟兄三个,他是老大。
他们家老二成了当地一个镇的镇委书记,老三更是混到了临县的县长位置。
其它亲属,也基本都走上了各种工作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