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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应该称‘焦书记’了!”梁栋纠正道。
“对对,焦书记,焦书记。”狄匡连声附和。
俩人打了一路的太极,说了很多东西,却又跟什么都没说似的。
都是修炼有成的老狐狸,大家半斤八两,谁都别想轻易讨到便宜。
晚上十点,梁栋都在宿舍看了好一会儿书,方堃才回来,一进门就拉着梁栋对他道:
“梁省长,走,去隔壁,老张带来了两瓶好酒,咱们去打打牙祭!”
梁栋婉拒道:
“人家打牙祭是吃荤,你打牙祭是喝酒!我就算了吧,我对喝酒真的没有兴趣。”
方堃有些失望的松开了手:
“你要不去,我一个人去多没意思?大家都是同学,聚一聚,增进一下感情,也是不错的嘛。”
梁栋正色道:
“方堃,我建议你也不要去。学校有规定,不允许在校园内饮酒,如果被抓,还有可能会被逐出‘中青班’的。”
方堃不在乎地说:
“这些规定都是面子上的,不可能真正执行的。”
这家伙正准备往外走,突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玛德,中招了,竟然有些肚子疼!”
说着,抓起桌子上的一卷纸,撕掉好长一截,随便团了团,抓在手里,跑去了这个楼层的公共卫生间。
大概十多分钟后,方堃又回来了。
这家伙一进门就梁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