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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不然干脆让渊冥跳段求偶舞得了。
哨兵感觉求偶舞这个主意不错,忐忑地等着,可等了半天,就看见他的精神体又回来了趟,肖少华仍是站在原地没有半点动静。青龙从成年形态退成雏形,跟个飘带似的往肖少华眼前飞来绕去,又从雏形伸展身躯,变高变壮重新长出了成年的角,披覆了锐鳞,前爪划动,如浮在云间,企图用这能媲美最高级全息特效般的华美景象引起对方的注意。
肖少华不为所动。他戴着精神力透镜的视线就像穿过了这层景象,落在了不知名的远处般,须臾,又转了个方向,再次唤了声:“渊冥。”
赵明轩心中的不安在渐渐扩大。
他的青龙随着对方的声音游动着探了探头,仿佛在奇怪:我在这里呀。
这样走了两步,又唤了两声,一声比一声间隔的时间长。过了约莫十分钟,肖少华摘下了精神力透镜的样品,再次开口,是轻而又轻的,唯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被赵明轩捕捉到了:
“走了啊……”肖少华说,像是微微笑了,“走了也好……”
自他回来后,肖少华笑的屈指可数,或者说就像被剔除了感情的人,蹒跚着重新学习去笑的方法。此时露出的这点笑容,不知怎的一下就让赵明轩心中的不安到达了顶点。
然而没等赵明轩反应过来这句什么意思,肖少华已经收好东西,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外套和公文包往外走。黑哨再藏不住,三两步就冲下楼,一把从后将人抱住,“你要去哪?!”
肖少华背对着他,沉默了许久,方开口:“……我去实验室啊……”
赵明轩登时哭笑不得,“这么晚了去什么实验室!”说着又恼火起来,“我早上跟你说什么了,你根本没放心上对不对?!”
他将人转过来,也顾不及自己还灰头土脸,就捧住人双颊对着吼:“妈的!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准通宵!不准通宵!”
肖少华却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失去镜片遮挡的眼神有点奇怪,犹如第一次见到他,又有点空,喃喃道:“……原来你没走……”
“走”这个字音落下的时候,有什么从他左眼里先破碎了,滑下了一道水痕。
赵明轩被这一下弄得方寸大乱,手足无措,“等等,少华……我不是有意凶你,”他忙哄道,抬手抹去,“别、别哭啊……”
“……”赵明轩将他两边脸颊的水痕都抹了,心中真是说不出什么滋味,“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肖少华垂眸,任他抱了一会儿,才低低地,有些喑哑地回答:“……我以为……我又把你弄丢了……”
随着他的话语,涌入赵明轩脑海的是对方方才戴着精神力透镜对渊冥“视”而不见的情景,到处寻找自己的模样,电光石火间,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剧烈的疼痛侵蚀了胸口,与此蔓延的还有难言的酸楚。令他将肖少华猛地按进了自己怀中,紧紧抱着,生怕这人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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