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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在餐厅里聊边家的事,而是谈论最近的经济、政策、风向,随着用餐起来,气氛越来越轻松,最后我们聊起了运动、假期、文学。
“I’m the only being whose doom.No tongue would ask no eye would mourn.I never caused a thought of gloom.A smile of joy since I was born.①”他缓缓地诵念着诗句,注视着我的目光在温柔中掺杂着几丝可疑的沉郁,或许是落寞。
——唯独我,活着无人关心,死后无人哀悼。自降生便无人为我忧愁,也无人因我而得到快乐与幸福。②
好像是在说我,可看他的态度,应该是在说他自己。
也许是凑巧,我们一样。
我们观望着彼此,许久没有说话,又或者已经在这段时光中完成了无声的共鸣。
“一会儿有时间去看电影吗?”他邀请我道。
我想了想,说:“好。”
离开餐厅时,外面正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我们驻足在屋檐下,门口的迎宾员马上客气地送来一把黑色长柄的商务伞。
池郑云接过伞,指了指一个方向,对我说:“我车停那边了,你等着,我开过来。”
我认得他的车,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说:“又不远,有伞就一起过去吧。”
“不想让雨水打湿你的鞋。”他说着,撑开伞,下了台阶,快步朝车走去。
我看着黑夜雨幕中他的背影,忽然余光一闪,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谁都没看到,只有一座路灯照着下面的几辆车。
我看着那片小小的、空旷的光圈,不久,听到池郑云叫我,回过神来,看到他下了车来撑着伞接我。
他把车开到了台阶下,只是几步路的距离。
如果是杨复,也会这么做。
我坐进副驾,池郑云关上车门,从车头绕过去,收了伞上驾驶座,把伞还给撑着伞过来回收的迎宾员,道了谢,关上门,目送迎宾员回到台阶上了才开车离开。
我们去了一家私人影院,看老电影《呼啸山庄》。
大许是刚刚用餐时提到了,池郑云就突然起了重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