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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之前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我要打杨复一顿。
这回不是他把菲儿带回来的原因,而是单纯的不满他每天晚上都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不知道他怎么狠得下心的。
头天晚上就算了,翌日我跟他说,他说有月嫂了还管什么,都给月嫂管,我们继续睡我们的。
当天晚上他确实是这么做的,当时我确定他已经醒了,但他把脑袋一蒙,就是可以继续睡。
就这样,他还嫌影响到自己了,第三天晚上睡觉前,他递给我两颗耳塞,说戴上这个就不会半夜被吵到了。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坦然自若地给自己耳朵里塞了两颗。
晚上,菲儿哭的时候,他连身都不翻了。
……
我在办公室里这一觉睡得香,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一看时间,有点心虚,毕竟是上班时间。但想想我是最大股东,偶尔一次上班睡觉的特权应该是不过分的。
但菲儿天天晚上哭,我总不能天天在办公室里从上午睡到下午吧。
又过了半星期,我受不了了,问张嫂能不能早点回来。
张嫂说她弟的婚礼明天才举办。
我:“……”
那提前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人有了堕落的第一次,就容易出现第二次。
我在办公室里补觉已经不算什么了,一周后的早晨,杨复叫我起床,我闭着眼睛直接说我上午请假。杨复没再叫我,自己起床上班去了。
接下来,我三天两头因为早上起不来而请半天假。可这样的作息下,我下午去了公司也没心思上班,整颗心都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