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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复弄了两次。是他两次, 不是我两次。
完事儿了,我闭着眼睛没说话。
他给我简单擦了个澡,用被子裹着我放小沙发上, 然后赶紧换了床罩枕套, 最后把我挪回去。
这段时间里我恢复了一点劲儿,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他压根没脸说话,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敢看我,绷着脸只像是虚张声势。
我又给他一巴掌。
他还是无事发生似的,自顾自进被子,关灯躺下去。
我真的是要被他气死了, 铆足了劲儿, 骑他腰上两只手揍他。
他不出声、不反抗,让我揍, 毕竟他也知道他理亏。偶尔他抬眼偷看下我,如果和我的视线对上了, 就赶紧低下眼装死。
刚才不还很吊吗?现在装什么死?
我打累了,歇会儿,突然感觉不对劲,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起身就要动手, 他这下赶紧拦着我:“打脸、打脸,打我脸, 别打那儿, 那儿打了真要进医院,我跟医生说你打的那你也跟着我没脸啊!”
我就跟医生说趁这个机会给你个一了百了!
不过稍微冷静一点想, 杨复说的不无道理。
虽然他本意是想自救, 但确实, 我不能跟着他去医院丢人。
所以我犹豫了下,终究没动手,也没转移目标打他脸,只是下了床。
我要离开这里。
“川儿!”他赶紧拉我,“干嘛去?”
去死。
我推开他,去衣帽间里拿行李箱。
操,行李箱被我收纳在最上面了,拿的时候我得踩梯子,但这会儿走路都脚软,甚至一下子不记得梯子被我塞哪儿了。脑子里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