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生日的时候, 行云已经大学开学了,但他还是出校来参加了我的生日宴。
杨复非要给我办生日宴,请了很多我不熟也根本不打算熟的人。
他说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我当了财务总监就难免有要和他们打交道的地方。童仁再能替我应酬, 我也不能完全不干,日子久了,万一童仁生出异心了呢?
童仁什么时候生异心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就有很重的异心。
我私下里暗戳戳地向我的学弟唐俊铭旁敲侧击过他创业也像杨复一样吗。
他反问我他看起来像是会去搞三陪来赚钱的人吗。
我说那不会被排挤、被劣币驱逐良币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倒也不是没有这种概率,而且概率还很大, 但是他不会为了这个概率而随波逐流。
他还说, 他事务所上下都是这么想的。
他公司的风气真好。羡慕。我想跳槽。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了。
无论如何,我没拗过杨复, 他要办就办吧。
最近我和他的关系很冷淡,主要是我单方面冷淡。其实我不想, 我想恢复到以前,但迟迟拉不下脸,心里始终有些膈应。
那么, 在无关紧要的事上听他的就听他的吧, 让他高兴点, 维系我和他关系的平衡点,毕竟我又不是真的想离, 万一冷过头了他想离了怎么办。
庸俗成年人的如履薄冰步步为营相互试探进退的世俗婚姻生活, 呵。
我终究是进入到了这一步,呵。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我如此催眠我自己。
虽然很显然这跟孩子毫无关系, 只是我找的借口罢了。
恋爱脑真就是狗都不吃, 本人都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