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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十分无奈:“你又想哪儿去了……我二十了,你还没十八,这……这犯法啊!”
“谁跟你说这犯法?”我问他。
“这还用谁跟我说?我有脸问人?”他一脸理所当然,“这显然犯法啊!这不叫那什么……猥亵未成年?”
“……我是自愿的。”我说。
“自愿的也不行啊!”他说,“我跟警察说你自愿的,人警察也不会信啊!你一未成年知道什么是自愿什么是不自愿……”
“没有人会跟警察说。”我说。
“不跟警察说……不跟警察说也不行啊!”他义正词严道,“人在做天在看!”
他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如果不是我足够了解他,肯定就要被他骗过去了。但我就是了解他。我说:“杨复,你故意的。”
他故意在这里装傻乱说。
他还在装:“什么故意的?”
“你如果不愿意你就直说,没必要把我当傻子。”我说。
他沉默了,收起了刚才浮夸的表情。
我就知道吧,他刚才就是装的。
半晌,他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去沙发上坐着,转头看着窗台上的绿植,说:“我……你先过来,坐着说。”
我想听听他又要编什么,就走过去坐在一旁。
他又叹了声气,说:“川儿,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只是一直在学习,没交什么朋友,所以想岔了。所以我现在不能碰你,你知道么,因为我碰了你,很多事儿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他停了几秒钟,接着说,“我没事儿,我混不吝,我不吃亏,你不一样。这些年我就一直让你好好读书,没教你别的事儿,很多事儿你不懂,你太单纯了。很多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我问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来看着我,很认真地说:“川儿,你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