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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吃那御膳你也知道,都吃的够够的了,加上早上来的时候,碰到那小子,跟他打了起来,又揍了他一顿,皇上没见着,米英大总管直接来宣了皇上的口谕,送他来这里。”王佐抄起筷子就吃饭,吸溜的喝着小米粥:“你这里小米粥挺香的啊!”
“都是去年秋天新打下来的贡米,据说是很好的小米,吃着好吧?”丁田乐了:“你多吃点包子,这里头的肉都是上好的,肉馅拌的可香了。”
“嗯!”王佐吃的优雅,仅仅是家常小菜而已,他却觉得跟丁田在一起,吃什么都好。
俩人相处的模式,越发的老夫老夫,默契的哪怕是对望一眼,一句话不说,都觉得开心。他这边开心了,淑妃娘娘那边都要掀了房顶了。
“你说什么?”淑妃娇媚的面容,如今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三皇子被宁王揍了一顿,皇上连面儿都没见,就让米英大总管来下了口谕,送去了天牢?”
“是,娘娘啊,您可要救救三殿下!”三皇子贴身的太监,牛玉一个劲儿的磕头求救。牛玉出自淑妃的宫里,乃是淑妃宫里总管太监的徒弟兼干儿子。
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才得意了几天啊?跟着的主子就急了天牢了。
天牢是什么地方,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就算出来了,一个进过天牢的皇子,如何能被立为东宫?如何承继大统?
这道理他们当奴才的都知道。
何况是淑妃娘娘了。
就他们奴才们,进过慎刑司的和没进过慎刑司的都不一样。
进了慎刑司的人很少能出来,就算是能出来了,也没几个能凑到主子跟前去伺候,都是离得主子远远的,能熬出头的,凤毛麟角啊。
“本宫如何去救?皇上都没见面,皇儿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又被宁王殿下打了?他就不怕王佐了吗?”淑妃娘娘几乎是要气晕了。
枉费她自诩聪明伶俐,生的儿子教导的也十分精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皇儿一点都不像她?就是皇上,那也是上一代争夺皇位的最后胜利者,当年皇上整整沉寂了三十年,才猛然暴发,先帝那会儿,争夺的无比酷烈,皇子一个个不是废为庶人就是圈禁,而且圈禁不了几年就死了,报上来的说法,无一不是“暴毙而亡”四个字。
自己千叮咛万嘱咐,为什么还是要去招惹王佐?那就不是个好惹的,当了皇帝都得敬着的主儿。
“殿下他……他……。”牛玉结巴了。
“说!”淑妃娘娘厉喝一声:“给本宫说实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牛玉眶眶的磕头:“娘娘,奴才说,说!求娘娘尽快去将殿下从天牢里榜出来吧!’’这边牛玉说了三皇子的打算,淑妃娘娘就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淑妃的宫里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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