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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石苞的这几个儿子必死无疑。
所以羊徽瑜无论如何都要替石苞保存下来一丝血脉,也算是弥补司马攸对石苞的亏欠。
石苞闻言,如何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心中一片黯然的同时,也不由得一声长叹。
这件事是司马家的家事,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压根就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
可现在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他纵是有万般才能,也只能随波逐流。
好在还有一丝血脉被带出洛阳,不至于让自己绝了嗣。
想到这里,石苞俯身拜道:
“臣多谢夫人带幼子逃过此劫!”
听到石苞的话,羊徽瑜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才把目光重新看向司马攸和钟会。
“攸儿,士季。”
“司马昭时日无多,到时候司马炎继承晋王之位后,必不能容你。”
“你想好如何应对了吗?”
羊徽瑜不是什么对政治一窍不通的女人,司马炎继位之后,必然不能容忍司马攸的分裂。
双方肯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所以羊徽瑜才会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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