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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河加大了手的力度,“老婆,太舒服了,老婆,舔得我受不了了。这才一个月不见,你的本事见长啊,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练习过?”
漫天用手抚摸着不能送到嘴里的半身,她呜咽着说,“我看了几个小电影,里面有一些……”
路星河更加振奋,按住她的头压到自己,那小将军顶到她的喉咙,让她一整干呕,眼泪也流了出来。他反复地顶弄,眼看漫天的小嘴已经有些红肿麻木,她的幽谷也有暖暖的溪流涌出。他没有用手,直接扶着小将军从上面的小嘴,伸进了下面的小嘴。插入的瞬间,漫天还是惊呼了一声,那里已经渴望他好久了。
路星河褪去了自己的衬衫,又开始奋力耕耘,“老婆,叫给我听,叫!”
漫天怕西屋的母亲听到,压抑着自己的嗓音,为了让自己呻吟得不那么娇媚,她含住了路星河的手指,但是“呜呜啊啊”的声音还是从口中传了出来。这样的声音刺激了路星河,使得他更加卖力,更加发狂。两个人就好像暴风雨中的杨柳树,摇摆不止,耕耘不息。
路星河把她抱起来,一条腿点地,一条腿举过头顶,仿佛一个大撇叉的姿势,而他的小将军正好全根没入了她的身子里。他紧紧抱着漫天雪白的大腿,一波波冲击着漫天最深处的花蕊。为了支撑这份身体的力度,他们选择了靠墙站立。路星河的嘴唇正好对上那颤巍巍的乳儿,他毫不犹豫将它们一一临幸,而漫天只能拼命吸吮那指尖来转移自己微微泛疼的快感。路星河的欲望凶悍而又强烈,恨不得每一次都插进最深处的花溪,他的渴望点燃着漫天的身子,身体交合出传来潺缓水声,那水是两个人激烈的爱欲,湿透了他们的姌和之处,也让每一次抽送都更加顺畅。
她的小嘴粉嫩的,小口虽然红肿,可仍然承受着小将军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很显然,是他的欲求不满,让她感受到了这件事儿无限的欢愉,原来跟一个男人阴阳和合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故人常云,周公之礼,男女居室,人之大伦也。她如果有机会得见周公,一定要感谢这个人,发明了这样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虽然,她感觉自己那里快要被撕裂了,可是那快感却掩盖了疼痛,她还是非常享受这样激烈的爱欲。她的白生生的大长腿快站不住了,整个身子都瘫软在路星河的怀里,任由他随心蹂躏,肆意抚摸。
路星河抱着漫天,心里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对满天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爱情吗?因性而爱?似乎不是。或者说,他以为那是爱情,他给她恩赐,给她钱,帮她照顾江海燕,他就理所应当地认为,即便没有那所谓的契约,漫天也应该全心全意对自己,不管是身子还是内心。她都只能有他一个,她不许心有旁骛,更不许对别的男人展示自己的妩媚。他很自私,想把漫天据为己有,所以才时刻派人暗地里保护着,监视着。他为什么一次不满又来翻墙爬窗?还不是因为嫉妒,也是对漫天的惩罚,看她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红紫痕迹,他才心满意足,他才切切实实感受到,这个女孩是他的女孩。他血气方刚,精力旺盛,每次行房都用特别大的力气,很少温柔以待。就算前戏温柔,那暴风骤雨很快就会袭来,让漫天觉得,他根本不会温柔。当然,事后,他还是有一点温柔,每次他都会跟她温存很久,帮她擦洗身子,帮她穿好衣服,帮她盖好被子。
漫天顾不上思虑这些,她只是希望时间过得快些,再快些,直到他们合约期满,她就可以逃之夭夭,去一个没有路星河的城市,在那里工作学习,开始新的生活。她觉得,他们门不当户不对,她也不相信玛丽苏的爱情会在她身上重现。她只是想着,他会给她钱,她给他身子,也就行了。感情是个奢侈的东西,在她这样卑微的贫苦女孩来说,那是不可能的。她如今被路星河如此对待,想要找个正常的男朋友,已经不可能了。
路星河扶着漫天躺下,在她的臀部垫了枕头,这才在漫天轻声的呻吟了,将自己的精华播洒在漫天的小腹。随即,他躺在漫天的身侧,仰头望着那个紫色风铃,“老婆,我简直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他去了床头的纸巾,轻轻帮她擦去秽物,小心地改好了被子,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漫天注意到他带着那只情侣手镯,她却没有戴着,她把它留在了北京。“你来这边,是开发度假村吗?”漫天显然已经猜到了。
路星河点点头,“是的,我打算把你家的客栈打造成样板房。对了,客栈的名字想好没?”
漫天摇摇头,“能看海,不如叫观澜吧。”
“观澜?好虽好,可是却没有什么意境,我想了一个好名字,就是怕江阿姨不同意。”路星河轻吻着她的额头。
“什么名字?”漫天很好奇,她抱紧了路星河的身子,脸贴在了他的胸口,姿势亲密。
“漫天星河。”路星河说出这个名字,“有咱俩的名字,也代表着我和阿姨的合作。”
漫天没有表示,“你投资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路星河抱着她,在轻柔的月光下,渐渐睡去了。风儿轻轻吹着,渔村在月光下已经开始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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