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着这淫糜的一幕,低头看着自己还未疲软的欲望,将人揽了起来,用欲望抵着她嫩穴口,穴口的嫩肉便贪婪地蠕动起来,似吮吸着他一样——
他缓缓地退开一点,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去,粉嫩的嫩穴口此刻红艳艳的,他手指去撑开闭合的穴肉,却被穴肉牢牢地咬住,指尖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这张贪婪的小嘴儿,明明可怜兮兮地红肿着,还是连手指都不肯放过——
穴肉蠕动着,吐出一口口的粘液来,将他的手指全沾了晶莹的蜜液。
他眼神跟着深沉起来,喉咙也跟着发紧,“玫玫……”
男性的声音粗哑极了,伴随着强烈的欲望,他将手指抽离,大手抹上她小腹间的白浊,就往她脸上抹——她晓得那是什么,两眼儿迷离,早叫他给抹过的,大手落在她脸上,轻轻地就抹了个全脸,这还不够,他想,得让她里里外外的都是自己的味道。
张玫玫身子极为敏感,被手指轻轻抠弄就扭动着小屁股,脸上也抹上了精液,是他的气味,全是他的气味,一下子就将身上的烧烤味儿都逼退了——腰上被轻轻一拍,他侧身对着她道,“趴过去?”
这不是命令,是征求。
“不嘛。”她眼儿迷离,人酸软得不肯翻身,娇娇的叫人爱怜。
粉色的舌尖悄悄地探出来舔了舔唇瓣,又舔向唇角,是他抹上的精液,有一丝腥味儿,秀眉便拧在一起,还似品尝美味一样地咂了咂嘴,小脑袋晃了一下,“不好吃——”
“没叫你嘴上吃,叫你下面这张嘴儿吃,”
这副娇样儿,真叫陈二胀疼得厉害,双眼深沉地盯着她的花户,腿儿张开着的是叫他给掰开的,被弄肿的阴唇只一开了条小小的肉缝,眼尖的可以看见里面的嫩肉在蠕动着,似饥渴无比,他低头凑上了去,薄唇吻住娇艳的花瓣,舌尖抵住蠕动的嫩肉,挤出一句话来,“玫玫,给你这里吃的。”
她羞得脚趾头都卷了起来,不同于性器的坚硬,舌尖柔软且火烫,伴随着他灼热的气息,她稍稍抬起头来,就见着男人的脑袋埋在她腿心处,脑袋挡住了她的视线,唇舌的舔弄叫她身子颤得厉害。
身子本就敏感经不起拨弄,更何况是高潮后的身子,简直不堪一碰。她虚软成泥,随着他含住红肿的阴唇大口吸吮时,她似被吹弹着的乐器跟着吟哦了出声——脑子还有一根弦儿,不想叫隔壁的李姐同张哥听见声儿,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不由自主地往嘴里伸了叁根手指头儿,堵住了自个儿的声儿。
她绷直了身子,娇穴处被人舔吻着,磨得她沉入了身体的快感里,身体好似在天上飘,如水的快感朝着涌过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扭着身子,扭着身子贴向他的脸,似乎还想要更多——被填满过的甬道识了滋味,识得了空虚的滋味。
艳红的唇瓣含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挤出含糊不清的话来,“二、二叔,我、我难受……”
“乖姑娘,”陈二吐出话来,舌尖分开她两片红肿的阴唇,往蠕动的穴里戳进去,“二叔同你说过的,二叔伺候你……”
晏无师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 他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大仁大义,不求回报为别人着想的人。 某日,有天下第一道门之称的玄都山掌教沈峤与人约战,却因故坠下山崖。 晏无师正好从下面路过。 看到重伤濒死的沈峤,他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秋之后,谁能不朽? CP:神经病攻X美貌道士受...
清江仙主余回,出身显赫,为人热情,此生万般皆顺遂,偏偏摊上两个糟心朋友,从此被迫成为传话筒。 这天,他御剑而行一千八百里—— “阿鸾回家了,说往后一拍两散,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不见便不见,让他快点把自己的东西从我殿中搬走,统统搬走!” 余回又御剑折返一千八百里—— “他让你把东西全部搬走。” “不要,扔了。” 余回重新御剑一千八百里—— “阿鸾让你全扔了。” “我送他的稀世奇珍,他说扔就扔?” 最终东西还是余回帮忙运回去的,装了整整三百大车。 数月后,司危不经意问起:“他最近如何?” 余回答曰:“好得很,与你一拍两散的消息传出后,月川谷简直宾客盈门,有人赠他如山金玉,有人赠他漫天霓光。” 司危闻言勃然大怒:“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不好吗?我不信。” 遂抛下手头事务,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抵达之时,恰逢幻术师化出满山星海。当今世间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凤怀月正倚香舟顺流而下,玉冠华服眉眼微醺,先与众人纵情饮酒,后又抬掌击缶而歌,夜如白昼,笑声不绝。 司危黑风煞气盯了人家半天,硬邦邦抛出一句:“他心里有我!” 余回疑惑发问:“怎么看出来的?”...
春满夏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春满夏香-陌中狂-小说旗免费提供春满夏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以省为经,以史为纬,网罗全国34省市博物馆镇馆之宝。从8700年前贾湖骨笛的史前遗音,到乾隆瓷母的工艺巅峰,200余件文物跨越时空,串联起中华文明的璀璨星河。......
连梨是个孤女,十六岁那年她嫁了村里唯一一个读书的秀才,村里人都说她是走了大运。连梨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在祖宅等他在祖宅盼他,日日夜夜等着他功成名就回来带她一起进京。大翊二年春,她等着盼着终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晌贪欢》作者:江潭映月结婚两年,丈夫家外有家,桑桑一怒之下,冻结了男人的银行帐户,“这些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送给任何一个人!”叶皓南哑口无言。几天之后,他把那个孩子带了回来,“他的母亲病了,从此以后,孩子跟着我。”桑桑心灰意冷,酒醉的夜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