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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吻一如往常的恣意狂狷,但又带了几缕绵绵,自从哈姆丹将祈臻放入心里之後,男人看似狂暴独断的性格没有丝毫改变,但却能在一气呵成细微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出的起承转合之间,为祈臻留下一丝温柔缠绵,如果祈臻愿意静下心来感觉的话,她便能发觉哈姆丹那向来霸道蛮横的举动已经放缓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像是在触摸易碎瓷器般小小的小心翼翼。
在被哈姆丹一如以往的压下她的身躯之後,惊慌感已经迅速地攀升到她的脑海里,祈臻本能地便又开始反抗起哈姆丹,但无奈这个可容纳多人坐卧的躺椅并不适合女人采用大床上的反抗方式--手脚并展的甚至又推又闪的大肆反抗一番。
“呜呜~~不不~不要~~~呜呜~~~~”
祈臻的反抗及推拒看在哈姆丹的眼底,竟变得有些朦晕,如同镜花水月般的看不真切,而像是为了害怕瞬间厘清了女人对他最真实的感情,哈姆丹只能像是催眠自己般的更用力地半吻半制住了祈臻,硬是将祈臻整个人困在他与他现在做出的举动一样强硬得胸膛,让她动弹不得却还散发着微凉温度语气息的娇软身躯来提醒着自己“无论如何,女人都还在自己的身旁,他已经剔除了所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只要自己再耐心一些,好好地安抚女人,女人最终会为他而回头的,即使女人心如磐石,但他们之间还有儿子,如果儿子不行,那麽就与女人再生一个,祈臻是如此疼爱着他们的儿子,必然也会疼爱着她与他生下的另一个孩子!”
带着这样近乎催眠般的魔力的信念,哈姆丹几乎可说是破釜沉舟的继续在祈臻的身上索取着他渴望的回报……
躺椅上的亲热还在继续着,祈臻在哈姆丹那雄壮的臂弯及胸膛上动弹不得,身上的衣服虽然还完整地穿在祈臻的身上,但已经皱摺得不成样子,而哈姆丹伟岸的身躯也在祈臻的身上慢慢地复苏了起来,而男人身下的灼热,也呈现了蓄势待发的昂然之姿,无处可逃闪躲不易又处处受到控制的祈臻,自然而然是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完全任由哈姆丹对她为所欲为。
布帛撕裂地声音清晰的在这明显被刻意制造出来寂静的空间中散发出来,祈臻的眼儿迅速地睁大了,接着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楮,眼眶周围慢慢地扶起了一圈湿痕………
女人一如以往的绷紧了纤细的身躯,在被男人直挺的下身巨柱缓慢破开插入的那一瞬间,哈姆丹下身的火柱对着祈臻那进致的嫩穴寸寸进逼,上方的大嘴也贪婪地将祈臻正试图呼喊出声的小嘴给完全吞入,接着以他那布满厚厚舌苔的粗舌将之搔刮吸吮一番。
哈姆丹的舌头在祈臻的小嘴里面通行无阻,恣意扫荡,如同男人下身正在坚定闯入然後开始锁定目标抽插搅动的慾根一样,原先祈臻身上穿的罩袍也在经过一团零乱的皱摺之後,整个被哈姆丹给扯了下来,女人的上半身只剩下围住胸乳的内衣,下半身能遮蔽的袍摆更是早已经裂成一条条细缝,纤细的大腿正随着哈姆丹地抽插而时不时的绷紧着,那画面着实惹了不少眼球吸引。
哈姆丹还没射出初回,但身下的祈臻却似是已经承受不住,下药事件才过了不到半个月,药性似乎还有那麽一些残留在女人的体内未散,以往祈臻再每次与哈姆丹行房的时候,女人的穴径总是过於乾凅,导致哈姆丹的求欢总是给祈臻带来莫大地痛楚,但今回女人的穴径没有以往那乾凅夹击下所产生地疼痛感,虽然没有达到之前重了春药时那种连绵不断的润泽潮湿感,但对现在正在抽插着祈臻穴儿的哈姆丹来说,已经算是聊胜於无了。
盘旋在窗外的夕阳慢慢地落了下去,天际间慢慢地由最开始的晕黄变成了一抹昏红,对映着祈臻眼角下已经出现的点点余红,偶而从女人被吻得找不出一丝空隙地唇齿之间,溢出一声声破碎地轻吟,不但无法冷却哈姆丹体内那汹涌蓬勃几乎随时都可呼之欲出地生猛慾望,反而更让男人的心底衍生出一种想要完全将女人占有,将女人一肏再肏,最好是将女人肚腹里的那点花花肠子及还隐隐藏着臆着的小心眼都给一口气得肏没了才好。
而被压在哈姆丹身下的祈臻也确实是反抗不了,早在男人又一如以往的潜入了她的花穴里面之後,女人便又气力全失地软凝了下来,静谧的空间响起了不停撞击地肉体拍击地清楚音频,一下又一下的回绕在祈臻及哈姆丹的耳里,前者是不甘不愿地受迫,但後者却明显是身心俱爽的舒麻了。
异於以往花招百出的肏弄方式,哈姆丹这次就只是以最简单传统男上女下的方式来插弄着祈臻的肉穴,男人双手扣住祈臻的软腰,健壮有力的腰身一下又一下的挺立耸动着,粗硕惊人的棒身再经过最初的进入适应,又在缓冲期的不份德到了祈臻软穴儿成效良好的回应之後,哈姆丹便又故态复萌的开始一如以往的自私霸道了起来。
男人的抽插的劲道十足,掌握着祈臻小腰的速度也适当,连祈臻因为受不了一直持续性挨着哈姆丹肉棒猛插而导致女人纤细的小小身躯不停往上窜升的举动,哈姆丹都牢牢地掌握着,祈臻整个身躯都被哈姆丹给控制住,正在承受着那惊人根物的小穴也不停的发出了疼痛的筋脔哀鸣,那已经得到了自由地嘴儿更是开始张嘴发出了细细地求饶语句”不~~呜~~不~~~~我不行了~~要裂~~~要裂开了~~呜呜~~~饶了我~~~呜呜~~~求你~~~啊~~~~~~~”
祈臻那七分可怜三分娇软的清媚嗓调并没有降了这场性事的温度,反而更是为这场才刚拉启的性爱平添了几分激情,女人的小脸及光裸地肌肤上满是一片片地潮红及青淤,或许是被哈姆丹给操松了穴径的关系,正与哈姆丹紧密交合的下体也开始泌出了一小股黏液,但即使这般,仍是抵挡不住哈姆丹下身粗硕的强横,包裹着花径的两瓣细致花瓣也呈现一片凄惨的红艳肿胀。
而似乎还嫌祈臻被他弄得不够凄惨,哈姆丹“虎”的又一个俐落地抬高了身体,然後重新吻住了祈臻呼痛绵绵的小嘴,胯下那还深埋在祈臻的花穴里的粗壮肉棒又开始进行新的一轮抽插律动来……
作者的废话:腰伤~.~..更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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