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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曼身上重量一轻,她就忙活动着脖颈,聚餐结束的时候,他站在那就已经不稳,手扣着桌沿,他就醉眼看着她,“小曼,一会儿可能要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她还没给回应时,主张这场聚餐的同事就走过来,看他喝醉不能开车,她又是孕妇,最后就送他们两人回来,有外人在,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报上了家里的地址,将他也一块带到这里来。
“这是怎么了,在哪喝这么多!”崔母看着白斜卿喝的不成样子,扭头问着自己女儿。
“聚会多喝了些。”崔曼若有所思的看着醉到不行的白斜卿,考虑着要将他怎么办,现在要是在将他往白宅送似乎太折腾了点……
“妈,楼上还有客房吧,给他收拾出来吧。”
“家里亲戚都还在,斜卿不算怎么说也是我女婿,让他住客房,明天人看到了怎么想!”崔母反对,看了看女婿,对着一起扶着的佣人道,“走,扶到小曼房间里。”
“小曼,你去冲一杯蜂蜜水给他解救端上来!”回头,还不忘吩咐女儿。
崔曼愣在那,只能干瞪眼看着崔母将白斜卿往楼上扶着,自己转头去厨房,听话的冲一杯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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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曼上楼轻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白斜卿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在脑门上搭着,似乎是听到声响,他立即就闭上了眼睛。
手里的蜂蜜水微晃,崔曼眯眼抬腿走进卧室,平时一人待得自如的房间里,此时多了一个,显得拥挤不说,充斥着的气息也都是酒气和男性气息。
她走过去,弯身去推了推他的手臂,“斜卿,白斜卿——起来将蜂蜜水喝了!”
白斜卿未动,似乎喝醉导致他现在神智不清醒,睡的很沉。
“你喝不喝,不喝就算了。”崔曼也不打算戳穿他,将蜂蜜水往一旁的床头柜上一方,转身就要走,谁知,被他忽然抬起的手捉住了手腕。
崔曼伸手按住自己跳耸的太阳穴,站的也有些累,她也就干脆坐在了床边,看着床上某个装睡的人。
虽然只打了一盏床头灯,但光亮还算清晰,他脸的轮廓也都能很好的看清,其实他保持的很好,很年轻,皮肤也很紧绷,只是,如果凑近细看的话,眼底也会有些小细纹。
她不由的感慨,总归不是年轻了,五年的时间,两人其实也都是经过了时光的打磨,不由的想到了嬗笙说的她曾后怕,怕错过她的小白。
那么白斜卿呢,她犹豫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也是怕错过么?
五年的时间,如若她对这段婚姻不抱有任何希望,那么又何必等到今天才提出离婚?这五年来坚持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真的是因为来自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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