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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崔曼踉跄后退,被他一股脑丢过来的问题,弄得脑袋有些发晕。
她和景明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等等,还有,他说并没有和她做过是什么意思?新婚夜时他忘记了?
她抬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白斜卿瞳孔紧缩,似乎受不了她用这样无辜的目光回视他,无辜什么?难道他说的不是事实?现在她告诉他怀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可以接受这段婚姻,也可以接受别人的孩子吗?
新婚夜之后,他醒过来是记忆浑浊的,她从客卧里出来,她的回答也是俩人没做过什么,现在她用这样无辜的目光看着自己,难道他是没有记起来什么?
脑袋有些要炸开,忽然闪进来的画面却是白天她跟那男人在酒店门口拥抱的画面,一瞬间,再也想不了其他,他咬牙冷笑,“你要是聪明,就应该诱我上床一次,这样才能推到我头上!”
说完,他大步朝着卧室外走,和之前回来时一样,弄得响声很大,或者更大一些。
崔曼在他离开后,有些颓然的坐在了地毯上,双脚似乎已经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腹部在抽痛,她伸手捂着,却痛呼不出来,只是那样紧紧捂着,从腹部传来的痛已经蔓延至手脚,乃至心口。
等那一股抽痛结束以后,她勉强的起身到床边躺下,脸颊埋在被褥之间,有细小的哽咽声缓缓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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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白斜卿都是不见人影的,再回到家中,是因为母亲的电话催促。
他这边刚从车子上下来,母亲就已经站在别墅门口等着,一看到他,就已经伸手打了过来,他偏头去躲,好几下被打中,他低呼,“妈,你这是干什么?”
“还敢说,给你打电话动不动就关机,不知道回家了是不是?小曼都怀孕了,你也不说好好照顾!一会儿给我表现好点,你岳父岳母都在呢!”汪姨气愤的瞪着儿子。
白斜卿闻言,蹙起了眉心。
“听见了没?”
“听见了。”
母子俩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别墅,屋内的气氛很好,崔父崔母并排坐在沙发那,对面白易陪着白老爷子坐,崔曼单独坐着,众人的焦点都在她身上。
“爸妈,你们来了。”白斜卿面色一整,嘴角勾着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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