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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天早上,睡意正浓的她被末儿的一阵哭声吵醒了。她知道末儿早餐时间到了,但困得不行的她压根儿不想起*,便让钟氏把末儿放在身边,自己闭着眼睛侧身把“早餐嘴”塞了过去。
末儿嘴里一有东西可吧唧,她就不哭了,两只小手稳稳地捧着她娘的“白糯米汤圆”吃得津津有味。宝梳则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我这是什么命啊?晚上伺候完老的,一大早还要伺候小的,唉!”
“老板娘,您是身子不适吗?怎么连眼圈都黑了?”钟氏关心地问道。
宝梳又打了个哈欠,还从眼眶里滚出了两行眼泪喃喃道:“钟姐姐,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不单单是身子不适,连身心都受到了重创,你见过哪家相公非要在窑子里办自己媳妇的?阮曲尘那货真是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钟氏听得一头雾水,正要再问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曲尘回来了。钟氏忙迎上去问道:“刚刚回来?是先沐浴还是先喝口茶?”
曲尘瞟了一眼*上那对母女,忍不住没笑出来,表情略带严肃地点点头道:“先煮口茶来吧!”
“是,我这就去。”
钟氏退出房间后,曲尘走到了*边坐下,轻轻地捏了捏末儿的小白藕胳膊笑道:“末儿好像又长大了一圈?胳膊都比前几个月粗了许多,这丫头倒是能吃能长的。”
宝梳撑着头,合眼道:“你不想想家里有头奶牛是怎么使劲喂她的!没这奶牛,她也大不了这一圈!”
曲尘笑了笑,又用手指点了点末儿滑嫩无比的小脸道:“是啊,我们家有头奶牛不单单能喂奶,还能跑衙门里,甚至窑子里晃悠,末儿你说,这样的奶牛我们还要不要?”
宝梳把眼一睁,斜盯着曲尘问道:“姓阮的,你什么意思啊?昨晚你还没开心够吗?姑奶奶我差点从遇春阁一路爬回来了,你还不满意啊?”
曲尘轻轻地拍了她脸蛋一下道:“专心地喂我闺女,喂完了我们再来算账。”
“还算账?”她正想起身跟曲尘理论时,末儿那边又嚷起来了,只好先躺下去安抚了那个小丫头。她瞟了曲尘一眼,不满地嘟嘴道:“我就知道,哼!你就想趁机敲诈我的柔体,是不是?说好昨晚的事情昨晚了了,今儿又来翻老账,阮曲尘你无聊不无聊?”
曲尘摸着末儿的小手道:“我昨晚答应你就此了了吗?是你自以为是。窑子你都敢去?真当我阮家没有家规了?末儿,爹今日就叫你娘知道知道什么是阮家的家规,省得往后把你也带坏了,好不好?”
“不好!”宝梳气呼呼地瞪了曲尘一眼道,“这是末儿说的,她警告你不许欺负她最亲爱的娘!”
曲尘不理宝梳,低头继续跟小末儿说话道:“末儿,我们不理那头无法无天的奶牛,好好吃,吃饱了就去睡,爹回头给你找两个小丫头来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