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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服用的抑制痛经的药已经不起作用了,我有种把身体里那个玩意儿割掉从此一劳永逸的冲动,我知道这种想法很疯狂,但在这个时候,我想是个女人,脑中都会冒出这种想法的。
“美男啊,怎么还没起来做饭啊!”Jeremy门板敲的乒乓响,这家伙一醒来就是找吃的。
“Jeremy,我身体不太舒服,你把米饭煮上,菜的话有昨晚的剩菜。”
“剩菜昨晚被我当宵夜吃掉了。”
“那就吃泡菜吧。”
我小睡了一会,感觉好受了些才下楼,我现在应该多吃些东西补充热量,哪怕只是白米饭也好。
到了客厅,见新禹在炒昨天的剩饭。
“新禹前辈,怎么是你在做饭?”
“Jeremy把电饭锅弄坏了,只能吃剩饭了。”
我打开电饭锅,一股子焦糊味飘出来。
“他没放水就按了煮饭键。”
“我以为电饭锅里面会自动出水。”Jeremy还有点小委屈地说道。
姜新禹说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脸看起来有些苍白。”
我为了让脸色看起来红润一点,毫不心软地打了自己的脸几下,但还是没瞒过别人。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头有点晕。”
“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在家休息吧。”
“我可以请假吗?”
“当然可以,我帮你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