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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鲤’并不太能带来足够大的利益。
因而冷眼与苛待成了常态。
赵鲤停下脚步,看着右边那株枯败的桂树。
这株老树早已枯败,恍惚间赵鲤看见一个束手束脚的小姑娘忐忑站在树下。
第一天来赵家的‘赵鲤’便吃了一记下马威,生生候在这树下等着林娘娘与赵瑶光母慈女善用了午膳。
初来京中的‘赵鲤’眼巴巴望着那个方向,金秋的桂花落在她的肩上。
这些旧物旧景触发的记忆,让现在的赵鲤脸色沉了下去。
她驻足的短短瞬间,被鹌鹑似跟随在后的张大人和邢捕头捕捉到。
两个大男人冷汗潺潺,手牵手默默远离了那株桂树。
“赵千户,树下可是有什……”张大人空出那只手比画了一个波浪,“那东西?”
赵鲤猛然回神,闻言淡淡答道:“只是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有点后悔。”
当时,她怎么没多给林娇娘这死婆娘两耳光呢?
灵山寺大火时,就该叫郑连和魏世李庆削点毛刺签子,全扎林娇娘手指甲里去。
赵鲤扭了扭脖子,一遍后悔一边朝着主厅堂去。
仅一年不到,赵家已经破败得不像样子,前院蔓草丛生。
最核心的厅堂平常用作会客宴请,眼下张贴着无数的白底纸符。
风拂过,纸符飒飒之声传入赵鲤的耳朵。
这一次近距离看,赵鲤见得这些纸符上以黑墨画着生僻怪异的符文。
赵鲤心念一动,默默记下同时,顺手在身侧廊柱上扯下两张,然后猛往旁边窜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