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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沢此刻恨不得直捣虚山观,把那窝祸害连根拔了。
为祸一方,死不足惜。
可他始终想不通一件事——那邪祟雾,分明已隐隐触及更高层次的境界,虚山观那点底子,怎么镇得住它?
虽说那雾看上去也并不怎么听使唤。
但虚山观有几斤几两,沈从沢心里还是有数的。
按他过往所知,那帮人哪来这么大的本事,驾驭如此凶物?
天傀、坞云二人喊的话他听见了,却依旧理不清头绪。
虚山观的师祖?从未听过这号人物。
若真能控住那邪祟,实力岂不是还在雾之上?
那又为何从未在世间露过面?
但凡有过一丝踪迹,也不至于全无传闻。
天傀与坞云带着这邪祟,是要给那什么师祖办什么大事?
他们究竟在图谋什么?
沈从沢眉头越锁越紧。
他也不过离开了八九年,在离天海待了些年月罢了,又不是一去八九十年。
八九年的光阴,放在这天地间,不过弹指。
可就在这短短几年里,难道当真发生了那么多他无从理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