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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也知道自己面上的疤痕和伤了腿意味着什么,才六岁的姬恢显得有些畏缩和木讷,完全看不出来皇长子的架子不说,甚至连这个年纪孩童应有的顽皮之色也半点都无,姬恒也是沉默寡言,两个人被引进殿里觐见姬深——以极为紧张的姿态行完礼,姬深道了平身,两人仍旧是深深垂着头不敢抬起来,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可怜……
说起来他们穿戴也是极华贵的了,俱是一身锦缎团花劲装袍服,腰里束着玉带,颈上戴着璎珞配赤金长命锁,并不比同为皇子的姬恊、姬惟差什么,可到底少了一股天潢贵胄的气势。
别说和这两个皇子比了,即使比这次随驾的西平、新泰、长康三位公主,都显得楚楚可怜。
他们也住在行宫里,因为太后没来,年纪也不大,就住在了正殿不远的一处院子里,清早过来请安,姬深喜欢的美人里有楚楚可怜这一种,如果是女儿,楚楚可怜,多疼一点也没什么,但他绝对不喜欢儿子显得楚楚可怜!
因此看见姬恢和姬恒如此,心里不自觉就厌了几分,不冷不热的问了他们还没用膳,也懒得多言,赐了他们一同用膳——御前内侍都是极有眼色的,飞快的加了两席,距离不至于远到了殿门边,但也绝对不近。
相比两个兄长的勤勉,跟着母妃住的姬恊和姬惟都是在姬深开始用膳后才由各自的母妃带到的,两人少不得要请罪。
然而姬深看着下头跪着的一双玉雪可爱、毫无瑕疵的儿子就觉得心情好,和颜悦色的免了,自也不计较何氏与牧碧微,还特意命人在自己附近设了席,让他们入座同用——长子与次子像是刻意被撇开的孤零零的在远处,姬恢和姬恒都是与姬深相见不多,因为容貌身体的残缺格外自卑的人,对姬深存着畏惧之心,虽然心里隐约感觉到不公平,却什么也不敢说,任凭弟弟们占去了本该是他们的位置,头,却更低了……
见这情况,何氏与牧碧微对望了一眼,深知姬深不喜拒恩的性.子,加上她们和姬恢、姬恒也没什么感情,都装聋作哑,只顾在自己的席上坐下。
如此用过了膳,众人恭维了几句姬深,看了看时辰,便送他带着皇子们去行开猎仪式。
出门前,三位公主也用完了早膳,恰好一起过来请安。
因为行宫究竟只是行宫,即使姬深住的正殿地方也比较小,人多了难免拥挤,是以三位公主才没过来蹭饭——三位公主因为西平和新泰都住进凤阳宫了,所以这次没有跟着母妃住,另外住了个院子。
女儿们没有染过损及容貌的病恙,锦衣绣服也掩不住天生丽色,看着就是一个比一个如花似玉,尤其新泰公主,小小年纪就有仪态万方之势,端得是秀色可餐,只是望着她都能觉得心旷神怡又有成就感,姬深看着她们满意极了,语气格外的柔和和蔼,挨个赞了孝顺懂事,又叮嘱她们出猎时小心,这才心情不错的去了。
只是他带着皇子们走后,公主们却都没有立刻去为狩猎预备,西平和新泰蹭到了牧碧微跟前,长康公主则是挨着焦氏,都有话要和各自的母妃倾诉。
新泰公主当然是替自己的同母弟弟鸣不平:“母妃,当真寻不到可以去掉天花疤痕的药膏吗?”姬恒和姬恢不一样,他四肢俱全,唯一让姬深有芥蒂的就是面上的痕迹——如果不是那些痕迹,他生的可不比新泰公主差,怎么说也是艳压六宫的孙氏所出。
牧碧微心想,这天下纵然有那样的药,如今拿过来估计也没什么用了,毕竟任仰宽的医术治人厉害,害人也不差,他既然是苏家的暗子难道还会给姬恒机会吗?
便道:“母妃不曾听闻,但任太医的医术那样好,连他也没办法,料想很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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