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出国玺的下落。”他冷声道,“璃王和三皇子我保,全力相保!至于太子……他与我有仇怨,可以饶他不死但此生他只能做庶人了,不过……”
寡月顿了一下,凝向夜风,又望向卿夜阙,“太子卿灏不会是个善罢甘休的人,一切看他造化。”
“你,接受否?”寡月沉声问道。
夜风也上前一步,沉声道:“寡月说的就是我赞同。”
卿夜阙似是沉思了很久,一直过了很久,宫里传来了亥时的钟声,他才点头。
末了他递给他们一把铜质钥匙,夜风接过,与寡月相视一望。
当夜,夜风得到国玺,就命人将消息放了出去:夜帝禅位于明帝孤子,原本以为逝世的怀悯王卿夜阑。
这消息一传出去,震惊的人不在少数,就在今晨早有耳闻先帝独子怀悯王爷还活着,这到了夜里就传来了这样的消息,知情的人都心道:看来这宫变蓄谋已久,也不是一时兴起。
得到这一消息最震惊的自然是璃王。
楼头画角风吹醒,入夜重门静。那堪更被明月,隔墙送过秋千影。
那失神的少年兀自地推着轮椅走到窗前……
“哥哥,我们真的不能再一搏了?”卿沂凝着卿泓沙哑地说道。
卿泓不作声,目光游离的凝视着窗外,凝视着阁楼之下,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他心里好乱,好乱……
真的要放弃了吗?卿灏做不成帝王了,他本该欣慰的不是吗?可是前一刻他不是下定决心要将那位置给三儿争取到?
怎么了……他究竟怎么了?
是当他听到密报的时候,就犹豫了吗?
国玺已落入他们之手,他还有什么能力去争?他仅存的兵马已无法承受重创了。
再来一场殊死较量,让长安城生灵涂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