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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卿泓静候公子的到来。”
轮椅上的少年依旧含笑,将阴寡月脸上一瞬的惊惧尽收眼底。
“青衣送阴公子和顾姑娘回去。”
“不必了!”
这次是顾九开的口:“公子,这身衣裳顾九会洗干净来送来的,还谢谢公子救命之恩,顾九知道只是六日的读书做活都无法还的恩情,只有等顾九来世做牛做马来还了,至于寡月的也是顾九一并欠下的,请公子不要难为寡月。”
“九儿!”阴寡月唤了她一声,袖中紧握的手伸出,将她往怀中一带。身后柳汀亦是一脸惊疑,阴家娘子确是会说话的!方才礼部门外不是他幻听。
顾九清楚的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这一刻,她原有多感激就会有多恨眼前这个有着绝美容颜的人。
她不知这里到底藏着多少伎俩,也不知这话中话到底是何意味。却是不愿意让阴寡月难堪,眼前这人许是上层贵族,这人深交不得,是她愚昧,给寡月添麻烦了,早该离开这里的……那么所有的过错都由她来承担吧,阴寡月不必背负如此之多。
他不能欠着别人什么,也不能和这人近一步往来,这是她浅显认知下得出的结论。
卿泓落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捏握成拳,她倒是真急着和他划清界限呢!
救命之恩?来世相报?
真的要如此吗?
阴寡月揽着顾九转身时,对轮椅上的卿泓道:“妇人之言,望公子莫放于心上,三日后寡月亲自登门言谢。”
男子的大手将她亟待胡乱挣扎的头压向胸前,就这样柳汀扶着他,他揽着顾九,就这样下了马车。
顾九感受到男子急促的呼吸与微弱的心跳,她心紧,伸手抱紧他,什么男女大防,她一个现代人本不在乎这些,就算上当街抱来又怎样,这人还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呢!
突如其来的力度,男子身子一僵,望了眼他二人,道:“快离开。”
是的,快离开,顾九也上这么想的,苦于那日的衣裙,那嬷嬷嫌太旧来给她扔了。果然不是富贵命,穿着心里都瘆的慌。也不知道这一身绸缎给她惹出多少麻烦了。
柳汀是将他夫妻二人送到东城后才离去的,林叔家的车子还等在那里,现在都将过申时了。
古代通讯不发达,只是林叔跟车上的乡亲们说好了等寡月至申时,若是没来他夫妇二人就载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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