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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第2页）

一声低笑从他唇间溢出：“冷静？你觉得我很冲动吗？”我想扭转头去看侧贴在脸旁的他，却被他的掌扼住下巴不让动一分，只听他一字一句地将语声钻进耳膜：“我只是在做一直想做却始终没有实现的事，这一次，我不会再终止。”

下一秒他将掌覆盖在了我眼上，而唇却从耳根一路向下蔓延，划过脖颈处时既重又狠，当移至锁骨处时我再忍不住去推他，推不动就去抓他的头发试图阻止。

可并无什么用，我所有的力量到了他跟前就变成无力，尤其是当我肆动的双手被他另一只掌给扣在头顶后，一切都没了遮拦。视线被遮挡，身体的触觉就越加敏感，哪怕唇在蝴蝶谷流连一阵后隔着衣衫一路往下，身体里的某根神经也越绷越紧。

突的眼上覆盖的掌撤开，我以为他终于冷静下来，却没料是来掀起我的衣服，并且肆意撷取。我真的开始害怕了，怕不受控的他会在这个地方将这场疯狂进行到底。

迷离的视线中，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前，而这惊鸿一瞥时刚好他再度覆压而下，可我的脑子却在那瞬间当机乃至空白，刚刚我看见了什么？

古羲的胸前竟然有一张隐现的人脸，而那脸......我刚刚被按倒的位置是刚好在青铜人脚前，所以这刻我向上的视线里能清晰看到倒立的青铜人，也看得到那张轮廓分明的青铜人脸。

与古羲胸前的一样......

准确地说：视界之内的是青铜人脸，古羲胸前我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则是活生生的在地下围城内所见场景中的那张脸。

沉顿中突觉身下一凉，这才惊回过神当下正在发生着什么，古羲没有再抬起身只紧紧伏在我身上。他沉沉盯着我，拉开我痛苦撕裂的序章。

之前有过很多次因冲动而差点冲破的界线，终于在这刻被古羲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毁灭。我无力阻止也抵抗不得，张开嘴像脱水的鱼儿，眼前那双眼里的火焰是越烧越旺，包括他能被我看到的肩背处的火印也越加火红。

事已成必然，我闭上了眼，不想再看那双火烧的眼。

人类自有文明时代起，为了繁衍占有就一直传承。有人称之为神圣，也有人称之为魔性，它使人痛苦、害怕，也使人沉迷、疯狂。

古羲这时候就是，他就像食髓知味的猛兽般，将我牢牢按在爪下，肆意侵占。

说不上来这时候是什么感觉，除了疼痛之外就觉得心头酸酸的。爱他已经毋容置疑，但从未想过会与他在这样的地方发生第一次，猝不及防谈不上，就是心理上没法接受被他强迫着。但是真的有强迫吗？当汗水交融在一起时，不知何时他已不再扣住我的双手，因为不用再来压制我，整个身体都发软，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撷取、深入。

我的眼角滚落了泪。

终于一切终止时他沉沉压在身上，喘息就在耳边，我偏转了头不想看他，但睁开眼就看到那块导致他突然性情大变的方玉，而离得近发现其某一侧面竟然还有字。心中一动，伸长脖子欲图去探看那一面，却被古羲长手一伸拿了过来到眼前，听到他在耳边轻声问：“知道上面刻的是什么字吗？”

我默然盯着那字，又是我不认识的秦文，鸟虫形篆字有两排，分别四字一排，一共八字。

不用我开口问，他就一字一句地清晰念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蹙了蹙眉，怎么听起来很狂妄，像是皇帝所言呢，而且这八个字好熟悉，好像曾在哪听过。等一下，秦文？帝王绿玉？秦！我蓦的瞪大了眼，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