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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师长殉国了!”见到师长倒下去的伪军不止一人,都被师长变调的惨叫惊吓的呼叫起来。战场上死的人太多了,谁知道这师长是怎么死的,但是这时候发出这种呼喊会动摇军心的。那些伪军大叫着,丢下了还在昏迷的师长落荒而逃。
“不许退!不许退——”押阵的美军声嘶力竭地用朝鲜话喊道,根本不管用,当官的非死即伤,主官军事的师长又不知死活,谁还能带领他们呢。那些伪军充耳不闻美军的叫骂声,像是放羊一样只管发挥他们擅长的逃跑技能。
美国人也真的不客气了,机枪突突地响起来,把这些饱受磨难的伪军再次成片地打倒在地。以往如果有军官带队,还不会出现这种被屠杀的不敢反抗的情况,但现在逃跑的伪军是神挡杀神,谁敢拦住他们,就是爹妈都不认了。
“呯呯呯——”“轰轰轰——”仇恨的伪军用美国人送给他们的步枪和手雷还击美军,那些督战队顷刻间,就被杀的尸横遍地,美军官大惊失色,没想到一向懦弱的韩国人还敢反抗,不等他跳出吉普车,就有几枚手雷钻进了他的车厢。
“轰——”地一声,吉普车变成火团,美军官被炸得粉身碎骨。活着的美军东躲西藏,再也没有人敢来阻挡伪军了。但伪军依然跑不了,他们猛然发现前面是排成行的坦克,正对着他们虎视眈眈,杀气腾腾、这本来是用来攻击大堤的,现在却变成了屠杀他们的机器。
在这些钢铁怪兽的面前,这些伪军被成片成片地打倒在地,鲜血染红了大地。这些伪军正是悲哀,不是死在敌人手上,就是死在自己人手里。主子杀他们真是眼都不眨,比猪狗还不如的。
“不——要——开——枪——”等到美军上来检视尸体的时候,从远处才艰难地小跑着一个人上来,谁能想到这个浑身泥浆,满是褴褛和血迹的韩国军官竟是这支刚刚被消灭的伪军部队的军事主官——韩七师师长师益醇。
那师长看到自己的兄弟全都死在乱枪下,体无完肤,他脚下一软,跪倒在这些尸体边上,放声痛哭,捶胸顿足,像是死了爹娘一样。他只是小睡了一会儿,自己的部下就都到了另一个世界去了。醒过来,自己就变成光杆司令了。哀莫大于心死啊。
“你们这些狗杂种,竟敢杀了我这么多的兄弟,杀光我的部下。我要和你们拼了!”师益醇向腰里摸去,那些美国人带着几分同情,几分嘲讽,默默地注视着他,任由他一人表演。
师益醇举着手枪左右摇晃,却不知道该对着谁开枪,只要他敢开枪,就会被打成马蜂窝。美国人看着他的举动,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声像是刺激了师益醇几乎丧失殆尽的血性,他举枪射击了,不过不是朝着人,而是朝着那些钢铁怪兽,“呯呯呯——”他一连几枪,打光了枪里的子弹。
“轰——”的一声,江上发生了猛烈地爆炸,这声爆炸把师益醇吓得清醒过来,他在美国人众目睽睽之下,丢掉了手枪,抱着脑袋,趴到了地上。那些美国人再次发出快活的笑声。
“操你大爷的,竟敢打我的坦克!”随着一声暴喝,几个身材剽悍的美国大兵从坦克里跳了出来,冲到趴在地上的师益醇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尽管师益醇身上穿戴着少将的军衔,这些暴怒的美国人直接视若无睹,把这堂堂的师长打得口吐鲜血,肋骨断了三根。在他们眼里,韩国人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