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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秦曜受邀参加一场公司庆祝晚宴。
坐席上觥筹交错,不少人为迎合对方被灌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支支吾吾的说着不过脑子的话,
有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半拥着美人说到:“能邀请到秦总真是不容易呀,今天玩的全算在我这里。”说着拿起酒饮了下去。
这时,走进了一个侍者,他穿着白色衬衣,露出精致的锁骨,黑色的裤子将腿部完美的线条显示出来,手上推着装香槟的小车,进来时,包厢静了一瞬,皆看着这个看起来过分纯真的少年,有些人拿起手机开始拍照,少数玩咖甚至开始出言调戏起来,不过看有大佬坐镇,到也没有太过分。
现在这个社会,只要是足够精致的美人儿,男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对方完全无视那些让人不快的眼神和话语,有条不絮的将香槟放在盛满冰块的桶上,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的手白的过分,隐约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香槟上的水沿着少年精致的骨节开始游走,显得奢靡极了。
秦曜漫不经心的审视着对方,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抬眼看了过来,潮湿的桃花眼眨了下,秦曜友好的笑笑,没再继续看下去,拿起桌边放置的酒杯浅尝了口,青梅味漫着舌尖,咽下去,后知后觉,又有些苦涩的酒味返了上来。
她听着经理分析近期股票上涨的可能区间,过了会,脑袋蒙蒙的,小腹下去,有些古怪的空虚感,她被下药了,脑袋越发不清醒起来,忽然坐起身,将说的正兴奋的经理吓了一跳。
”你们继续,我先离开了“她说完,便推开包厢走了出去。
秦曜快速走向上层酒店,越走,腿部发软,下身空虚的厉害,身体开始出汗,脑袋发懵,后面追上来一个男子,穿着一身不菲的深蓝色鹅绒西装,手腕带着朗格的手表,想伸手环住秦曜的腰间,被其一手拍了下去。
秦曜抬头看着男子,似笑非笑的狐狸眼,浓密的眉毛长过眼睛,眉型张扬,这张脸,更像不羁的狐狸,等着你掉进陷阱。
他笑了会说到:”秦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语气半诱哄,边伸手要拉过去。
她伸手将仲景的手拨了回去,说到:“你先走吧。”
说着便快步闪入房间,将门关了起来,门锁上后她慢慢滑倒地上,在冰凉的地板上喘息着,牙齿咬着舌尖,漫出一丝丝血腥味,唤起一丝清醒。
门后那人敲门着急道:”秦姐?有没有不舒服。“
秦曜摊着身子,眼神迷离,不再管那人如何。
身后那人敲了会见没了动静就离开了。她在地上缓了会,迈着步子走向浴室,打算泡个冷水澡缓解一下症状。
迷蒙间有个人走进来,拽着她的手问:”你好,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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