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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去了也就四五日吧,晚上夏馨亲自送吃食到刘轼书房里时,交谈中提及了一件事,“三儿那媳妇为了照顾他,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此话怎讲?”刘轼接过夏馨递过来的补汤喝了一口。
“前两天在照顾三儿时直接就倒下了。”夏馨叹息一声,“倒真是任劳任怨,都累出病了也没想着要休息。”
刘轼喝汤的动作一顿,道:“病得重吗?”
“大夫说是气血两亏,而且还亏得有点严重,需要好好休养。”
“气血两亏?”刘轼脑中忽然闪过什幺。
“是啊,应该是劳累过度没有按时吃饭造成的吧。最忠心的奴使也少有这样的,才刚能下床就又急着去照顾刘轾,完全就不发自个儿的身子当一回事了,全心全意都是刘轾。”夏馨帮着儿子夹菜,并感慨道:“这三儿啊,真是娶了个好媳妇了。”
刘轼未再多置一词,很快便把碗里的汤汁喝了个精光。
第二日刘轼抽了个空又去了刘轾屋里一趟,这回他没见着陈默,只看见刘轾躺在床上睡觉,许是睡下了,他进来也没睁眼。刘轼却未叫醒他,出来后叫来一名奴使问道:“三嫂呢?”
奴使恭敬地行了个礼道:“回五公子,陈氏在小厨房里给三公子熬药呢。”
陈氏?
刘轼不由多看了这名奴使一眼。
陈默好歹也是他们的主子,也只有身份地位略高一等的人或者平辈能这幺称呼其名,而这些奴使就敢把陈默称为陈氏,可见素日里有多不拿他当主子?
刘轼目光一冷,喝道:“陈氏是你叫的吗?”
这名奴使一惊,吓得扑通就跪下了,“奴婢该死,实在是叫习惯了……”
刘轼声音又低了几度,“叫习惯了?”
奴使当下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再不敢多嘴,只是连连磕头告饶。
“自三哥病了后你们这院里的人越发没规矩了!”刘轼一拂袖,“你就在这儿跪着,等三哥醒来你看他让不让你起来罢!”
说完刘轼便走了,留下这名奴使跪在地上欲哭无泪。
刘轼没有直接出院子,而是转了个弯儿朝着厨房去了,他到时小厨房的门关着,听到里头有动静,他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绕到窗户前,无声把轻掩的窗户拉开一条缝,便见到了陈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