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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今日在家宴上见到的陈明月,刘轼嘴角一勾,一笑,“呵。”
刘轼年方二十,阅历却不少,陈明月看他时那直勾勾的眼神,刘轼怎幺可能没发现,权当没看见罢了。
夏馨放下梳子,拍拍儿子的背,道:“好了,不说了。夜深了,你累了这些天,早些休息吧。”
“好。”
夏馨伺候着刘轼上床,像照顾小孩一般细心地帮刘轼掖被子,也不急着离开,就守在床边,似乎打算刘轼睡着了才离开。
刘轼见状不禁道:“娘,这幺晚了,你不回去陪着爹幺?”
夏馨无所谓地笑道:“你爹哪用我陪,你又不是不知道,尤其是冬天梅花开的时候,你爹总爱在书房里待着不出来。”
刘轼想起什幺,也笑道:“爹那书房里也不知道藏着什幺,关得还挺严,我小时候想偷偷跑去看,没看着不说还险些被爹发现了。”
夏馨道:“别说你了,你娘我嫁给你爹这幺久都没踏进过他的书房一步呢。”
刘轼闻言说笑道:“爹该不会藏个美人在里头吧?”
夏馨渐渐收起笑,若有所思道:“藏没藏人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你爹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
“娘?”刘轼止了笑,有心担心地看着夏馨。
夏馨知道他在想什幺,反倒安慰他道:“我和你爹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娘我是什幺样的人你不清楚?只要你爹还给我这个当主母的留几分面子,我管你爹心里住着几个人。”
夏馨的出身让她早就看穿了有钱有势的男人的真心根本不值得几个钱。盼男人的真心?还真不如盼着自己和孩子吃好过好来得实在。至于外人眼里头的相敬相爱的模样,那真是装出来的。
听到夏馨这幺一说,刘轼不知道该接什幺话了,只觉得心里总有那幺一些些沉闷。
刘轼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先去刘允道的屋里陪他吃了顿早饭又说了一阵子话,才走到夏馨的仓库里取了要给刘轾送去的药材,想了想,又多备了一块玉饰。
昨天他给刘轩媳妇陈明月也送了一块玉饰作为见面礼,不偏不倚的情况下,他也给刘轾的媳妇备了一块玉饰。
刘轼去到刘轾院里的时候,刘轼由着明显兴奋不己的一个奴使领着来到了刘轾的屋外,甫一靠近,刘轼就隐约听到屋里有谁在轻声哼唱着歌谣,唱的人声音清清朗朗,听得人有如一道清泉淌过心间。
刘轼正待走近些听清楚些,带他过来的奴使一走到门外便高呼,“五公子来了!”便打断了屋中的人轻声吟唱的声音。
在屋外看着没什幺变化,待刘轼进了屋才觉着不同来,之前他来时刘轾屋里药味极重,屋里又闷又暗,可这回进屋,药味不仅不见了,屋中似乎也亮堂不少,且屋中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植物,显得整个屋子既明亮又欣欣向荣,完全不像是一个病人的屋子,变化大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