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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问她的弥补是什么,却羞得有点开不了口。
“所以,现在去睡个午觉?”她问,“你收拾两件衣服,八号下午考完我来接你,带你出去玩半个月。”
“……”
可恶,这个女人简直像在拿他当狗养啊。
“睡久一点,”他红着脸,“然后晚上……就能睡个好觉了。”
“家里空一半了,”陈承平把衣服晾了,下楼跟沉平莛感慨了一句,“每次这时候都觉得自个儿像狗,得留下来看家。”
沉平莛忍俊不禁:“这次有我陪你了。”
“我可没说你是狗啊,”陈承平开玩笑,“就是想着想着觉得上班挺没意思的,要退休了,我也能跟他们一起出去……你这次也没跟着去,跑累了啊?”
“对啊,跑累了,”沉平莛感慨了一句,“上班的时候每天国内国外地飞,回北京歇个脚,也像住酒店一样。”
“那是,那官邸肯定没家里这么有人味儿。”
“当然家里好。”
“家里好你就多跟我做伴儿,正好我是真闲,”陈承平说着说着又绕回去了,“不行,真想退休了。”
沉平莛轻笑:“能退吗?”
“能研究,但他们想留我多干几年,估计不成。”
“让老领导给你说说话。”
“就他爱使唤我,跟他说不顶用。”
沉平莛听出端倪了,看向他:“要我帮你说说话。”
陈承平嘿嘿一笑,一脸不好意思:“您比楚循说得上话,我当然来找您啊。”
“别算计我,”沉平莛可不会由着他,不过话头放得很亲近,“去问问聂郁,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