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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七猛然回身。
“你不是哑巴?”
银和不答,解了衣衫,白嫩的躯体往他怀里靠。
“阿那,我们困觉。”
奚七暗道麻烦,一边后退,一边不合时宜地想起殷愔。
‘阿那’是‘阿哥’的意思。
奚七听着银和叫他阿那,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想,这明明是殷愔叫他的称谓。
银和缠得太紧。
他手上缠着花蛇,人也像蛇,要将人绞死。
“松开。”
奚七为难地挣扎,不是不想推开,而是推不开。
银和一愣,空洞黑眸看他,感到困惑。
“阿那。”
银和再次重复。
“我们困觉?”
奚七的好脾气被磨了个干净,刚想骂银和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空灵幽香绵绕至气腔。
意识恍惚。
奚七看着银和,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恍惚间看见变成年糕团子的殷愔。
“哥哥。”